厚厚一叠,足有十五张,每张一百两。
林若若接过来,就着窗口的光仔细看了一遍——大通银号的票子,全国通兑,是真的。
她把银票收进袖子里,实际是塞进了空间,站起身来:“钱东家,日后若再有好参,我还送来。”
钱东家眼睛一亮:“那敢情好!娘子放心,只要是这个品相的,我福济堂全收,价钱好商量!”
林若若点点头,转身往外走。
出了药铺,日头已经升高了。
街上的行人更多了,叫卖声、吆喝声、车马声混成一片。对面馄饨摊上,赵林正坐在骡车边,眼巴巴地往这边望着。
见她过来,他眼睛一亮,却又飞快地垂下眼,装作不在意的样子。
林若若走到跟前,赵林闷声闷气地问:“咋这么久?”
“办了点事。”林若若跳上车,“走吧,咱们去牙行。”
车夫扬起鞭子,骡车往前走去。
赵林憋了一会儿,还是没憋住:“那药铺……您去卖啥了?”
林若若看了他一眼,想了想,从袖子里摸出一角碎银子,约莫一两,递给他。
赵林愣了愣,没接。
“拿着。”林若若把银子塞他手里,“待会儿我到牙行办事,要是完事早,带你去逛逛。想买啥买啥。”
赵林握着那角银子,手心都有些出汗了。
他长这么大,手里从来没过这么多钱。
他想说什么,嘴唇动了动,又闭上了。
骡车在一处挂着“刘记牙行”招牌的铺子前停下。
林若若进去问了一趟,出来时眉头微微皱着。
赵林问:“咋了?”
“没事,”林若若上了车,“走吧,先去买东西。”
林若若还去了一个布庄,买了几匹布,让他们按照给的尺寸裁好,本来还想买棉花,但棉花实在太贵呢。可能古代的种植技术太落后,所以棉花的产量很少。
这没关系,空间里有几大袋子弹好的棉花,都是姥姥原本存下的,可惜她不会做被子,而且她更喜欢软一些的蚕丝被。
因为林若若收养了铁蛋,因此,她又可以下单十个外卖。林若若当即就下单,买了三套单人尺寸的被褥,次日就达。
到时候,再把裁好的布料用缝纫机缝到一起,就是被罩了。
从布庄出来,林若若又买了盐,买了油,买了针线,还买了几包点心——给赵森、赵峰和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