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尽心尽力!”乙六带头,一众人慌忙表态。
赵长风不再多言,转身没入夜色。
翌日,天未大亮,灰骡车便悄然驶离了小院。
村口槐树下,那两名“货郎”或已换班,或尚未到位,并无人影。
车轮碾过黄土道,扬起细细的烟尘。
秦娘子抱着小静站在院门外,直到车子变成视野尽头一个小点。
山根站在后山坡上,默默看着。
林若若坐在微微颠簸的车里,回头望去。
这是她的家,虽然短暂离开,但心中不舍极了。
赵长风赶着车,背影挺直。前路未知,但他握着缰绳的手,稳如磐石。
此去京城,是丁断过往,也是捍卫今朝。
永平侯府,何美美。
我们来了。
骡车行了一路,时值春末夏初,白日里已有几分燥热。沿途草木葳蕤,官道上尘土飞扬。
为防野物腐坏,赵长风只带了些耐存的熏肉、干菇,外加一小坛若若亲手腌的酸笋。这点东西,自家吃着是心意,可若拿到那高门大户的永平侯府去,未免显得单薄寒酸。
这念头在赵长风心里盘桓了几日,直到远远望见京城巍峨的轮廓,以及其南面那道蜿蜒苍翠的玉盘山山脉。
这日清午间,骡车停在玉盘山下一处有溪水流过的林边空地。赵长风勒住骡子,跳下车。
“若若,你且在车里歇着,看着东西。我进山转转。”他一边解下腰间裹着猎刀的布套,一边说道。
林若若撩开车帘,看了看远处云雾缭绕的山林,又回头看向丈夫。
他脸上有赶路的风尘,眼神却锐亮如常,带着猎户进入山林前特有的那种沉静与警觉。
她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。
“长风,”她轻轻唤住他,递过水囊,“山里情况不明,当心些。猎物多少不打紧,平安回来最要紧。”她没提侯府,也没说是否必要,只将关切凝在那双澄澈的眸子里。
赵长风接过水囊,仰头灌了几口清凉的溪水,嘴角微弯:“放心,这山看着旺相,是个有货的地方。我去去就回,赶在天黑前下山。你锁好车门,莫远离车子。”
“嗯。”
林若若点头,看着他检查弓弦、匕首,又将几枚打磨锋利的石镖塞进皮囊。动作利落,神情专注,仿佛不是去为门第之见搏一份虚礼,而是如同往日任何一次寻常出猎。
赵长风的身影很快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