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人捆起。
甲一五人也听说有人来寻仇,都想表现一下,因此征得梁石的同意,也各个拿着棍子赶来。
此刻,看着这宛如煞神临世般的赵长风和山根,吓得大气不敢出。现在他们才知道,当初赵长风受伤,确实是对他们手下留情了。
赵长风扫了他们一眼,目光如冰:“认识他们?”
甲一哆嗦着点头:“是、是何小姐院子里的护卫……赵、赵爷,我们真不知道他们会找来啊!上次之后,我们再没跟那边联系过!”
“量你们也不敢。”赵长风冷声道,不再看他们,目光落回脚下挣扎的头领,“何美美派你们来的?目的是什么?”
那头领倒也硬气,虽受制于人,仍狠狠啐了一口: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!休想从老子嘴里……”
“咔嚓!”赵长风脚下微一用力,伴随着清晰的骨裂声和一声凄厉的惨嚎,那头领的肋骨至少断了两根。
“我不喜欢听废话。”赵长风声音平静,却让人心底发寒,“说,或者,我让你尝尝被野狼一口一口撕碎的滋味。这山里,饿狼不少。”
森然的杀意和毫不掩饰的残忍手段,彻底击溃了这些平日里在侯府作威作福的护卫的心理防线。
他们不怕死战,却怕这种冷酷到极点的折磨和葬身兽腹的下场。
很快,那个圆脸少年招了:
确是永平侯府千金何美美小姐私下派他们来的,任务是找到之前那五人,若已失手,则伺机“处理”掉林若若,至少也要毁了她的容貌或清白,务必让其痛苦不堪。
而且,何美美承诺事后必有重赏,并会帮他们抹平痕迹。
赵长风听着,眼中的寒意几乎凝成实质。
好一个毒妇!
“签了它。”赵长风从怀中掏出一叠提前写好的卖身契和印泥,扔在其中一个还算完好的护卫面前,“签了,按手印,从此你们就是逃荒落难、自愿卖身为奴的流民,名乙一至乙六,在此开荒赎身。不签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个被打断手腕、疼得脸色惨白的头领,以及另一个眼神闪烁、似有不甘的护卫,“不签,或日后敢有异心,他就是榜样。”
话音未落,他手中柴斧猛地挥下!
“啊——!”凄厉至极的惨叫划破夜空,那不甘的护卫一条小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折,显然骨头已被敲断。
赵长风面无表情,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到一处陡坡边,看样子竟真要做那“喂狼”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