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她离开时在门口停了一下。
侧头看了一眼秦岚手上的戒指，然后说了一句：“挺好的。”
然后推开门沿着走廊向楼梯口走去。
门在身后合拢时，窗外的晨光正在从窗帘边缘渗入，在地板上留下一道细长的亮痕。
暮春的一个周六早晨，天晴。
林恒在厨房里煮粥，锅里的米粒正在慢慢翻滚。
蒸汽贴着锅盖边缘渗出来，带着粮食特有的香气。
秦岚坐在餐桌旁，手里端着一杯温水，左手中指上的戒指在晨光中反射出柔和的光泽。
窗台上的那束花已经换过水了。
花瓣微微收拢，正在接近凋谢的边缘，但颜色还在。
林恒把煮好的粥端过来，放下碗时在桌面上发出极轻的碰撞声，他坐到了她对面。
秦岚先拿起勺子，吹了吹粥面边缘的热气，说：
“今天有什么安排？”
林恒夹了一小块酱菜放进自己碗里：
“下午有人过来谈合作，狄氏集团那边的人要来。”
秦岚嗯了一声。
下午两点左右，楼下的街道上停了一辆深色的轿车，车身被行道树的阴影覆盖了一半。
挡风玻璃反射着天空的微光，反射出云层和楼宇的轮廓。
狄辉从驾驶座下来，没有穿正装，一件深灰色的夹克。
拉链拉到了胸口的位置，手里没有拿公文包。
林恒抬头看了一眼楼体外观，沿着人行道走过来，推开一楼的铁门，沿着楼梯上了三楼。
林恒在楼梯口等他，两人见到时没有握手。
狄辉在他面前站定：“看过了，那批货对时间和流程的要求都比较严格。
你们的运输节点和仓储容量应该是匹配的。
我带着初步方案，你看看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。
如果合适的话，可以长期合作。”
林恒侧身让开门：“进来说。”
狄辉走进客厅时看到秦岚正坐在沙发上看书。
他放慢一步，侧过头确认客厅和厨房之间的空间衔接：
“打扰了。”
秦岚合上书：“你坐，我去烧水。”
秦岚站起来走向厨房时，经过茶几边缘顺手把桌面上的杂志收拢了一下。
狄辉在沙发上坐下，把文件夹放在膝上。
在秦岚端着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