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玻璃的弧面向下移动。
停留在停机坪边缘的线条状标志上,然后收回视线,转向舱门方向。
林恒走下舷梯时,泉州的夜风迎面吹来。
带着南方城市特有的湿度和夜晚特有的气味。
走过停机坪时没有加快速度,在高远他们依次通过廊桥进入候机楼时停了一下,确认人数完整,然后走进航站楼大厅。
大厅内的灯光亮着,旅客正在向各个方向分散。
经过自动门时速度略有变化。
索菲亚停在自动门内侧的通道口,目光扫过大厅内的布局,又落到林恒身上:
“接下来怎么走?”
林恒说:“先出机场,有人来接。”
接机口外侧的停车区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。
林恒走到车旁时,车窗摇了下来,露出一张他认识的脸——
刘辉坐在驾驶座上,没有下车。
只在林恒走近时侧了一下头,确认了他身后的队伍:
“人都齐了?”
林恒拉开车门:
“齐了。先找地方安顿,明天再说细节。”
刘辉没有多问,发动车子驶离机场,沿着机场高速向市区方向行驶。
商务车在一栋居民楼附近的街边停靠。楼龄约有十年左右,外墙是浅米色的,入口处有一盏亮着的灯,门禁已经坏了,铁门虚掩着。
刘辉把车停稳后转向后排:
“这栋楼三层有两间空房,之前是朋友租的。
最近空出来了,东西是干净的,需要补充什么随时说。”
林恒解开安全带下车,索菲亚和杨帆带着女兵们依次下车,沿着楼梯上到三层,高远几人也一起上去了。
他们经过走廊时脚步声在楼道的墙壁之间来回反射。
在接近尽头的位置逐渐降低,在推开房门的瞬间被室内空间吸收,然后随着门合拢的声响终止。
高远在进门前在楼道里停了一下。
隔着窗户看了一眼楼下的街道。
路灯亮着,路面上的车辆不多,有几棵行道树,枝叶在夜风中轻微晃动,形状与伊塔国路边的树木不同,叶片更宽更密。
他看着下面,路灯的光透过树叶的间隙在地面上投下移动的阴影。
然后他转身走进房间,在他身后,门合拢时发出一声轻响。
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边缘渗进来,在地板上留下一道细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