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形的亮区。
林恒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打开旅行包取出那只信封，拆开封口，抽出里面的几页纸——
黑色轿车的行驶路线变更记录、北边几条物流线路的近期运转摘要，以及一段文字备注。
末尾附了林恒的署名。
仔细看了一遍，把纸张折好放回信封。
然后收起信封，在登机广播响起时站起来，沿着廊道走向舱门。
……
飞机在飞行了大约五小时后降落在一处边境城市。
林恒在机场转乘一趟短途巴士，在当天下午抵达任务简报上标注的目标区域外围。
那里的地形以低矮丘陵和开阔平地为特征。
土壤偏沙质，植被稀疏。
沿着一条土路走了一段，在距离目标建筑物约三百米的位置停下，那里是一栋二层砖混建筑，外墙颜色偏浅，部分墙皮剥落。
林恒没有直接靠近建筑，先沿外围观察了一圈。
确认周围的树丛和空地都没有遮蔽物，也没有明显的近期活动痕迹，然后沿着来路返回。
当天晚上，林恒在路边一处废弃的农舍里休整了几个小时。
夜色在丘陵地带上空逐渐加深。
遮蔽了路面和远处建筑的轮廓线，只在农舍窗口留下几道稀疏的月光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。
林恒再次接近那栋建筑，这一次他从建筑背面靠近，绕到一处外墙有缺口的位置。
从缺口处可以看到建筑内部的部分空间。
一层是空的，地面上散落着一些杂物和建筑残片，二层有一些窗户的玻璃已经碎裂。
正门锁着，但侧面的窗户一扇窗的锁扣已经松动。
林恒拉开窗户侧身进入，鞋底落在室内地面上时发出轻微的砂砾摩擦声，在空旷的空间里短暂地停留了片刻便消散了。
穿过一层大厅走向楼梯，没有看到明显的生活痕迹。
地面上的灰尘也没有被大面积扰动的迹象。
这座建筑看起来没有被使用过。
林恒沿着原路退出建筑物。
拉上窗户，在确认窗锁回到原位后，沿着来时的路线返回。
在返程途中，林恒打开手机查看刘辉发来的后续信息。
看到物流线路上新出现的一批非标货物登记记录，目的地仍然标注为“代收”，与唐正签收的那批货的格式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