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可以通过物流系统反向追踪的信息。
有人通过非标批次、代收签名和偏航点中转。
把那批货从系统中分离了出来，清除了沿途的每一个可见点，只在偏航点空地留下一段尚未被完全回收的车轮痕迹，和一片金属色的反光。
六小时后天色彻底暗了下来。
路灯的光从窗格间透入室内。
在桌面上投下一排平行的亮带，照亮了空保管箱卷宗照片的一角。
偏航点车轮痕迹的反射光在夜色中显得更加清晰。
刘辉在笔记本的底部空白处写下了一行简短文字：
“那批货已经从系统中消失了，但它的接收者依然存在。
林恒返回龙国，下一步将直接面对接收者。”
写完，刘辉合上笔记本，把台灯关掉，在黑暗中安静地坐着，在接近午夜时站起来，穿过走廊回到住处。
夜里原城的风从街道上掠过，把行道树顶端的叶片吹动。
发持续而均匀的沙沙声响。
在即将到来的返程中。
接收者的身份将是林恒到达龙国后需要查清的第一件事！
林恒挂断刘辉的电话后在窗边站了一会儿，窗外是悍狼营区午后的日常光景。
他把刘辉整理的那份完整报告在脑海中重新排了一遍。
确认每一条信息的位置——
北港、偏航点、采石场、林氏集团、火灾。
接收货物的人没有留下名字，但那批货的存在已经被确认，运输链上的每一个节点都已经被清除，但他已经知道了它们的顺序。
想到这儿，林恒回到桌边坐下。
翻开桌上的任务文件夹，最上面一页是奥顿今早签发的任务简报——
毛熊国，境外单兵行动。
目标是一座位于边境地带的废弃实验室，要求确认其中是否残留过特定类型的化学设备样品，任务周期大约十天。
林恒合上文件夹，在桌边坐了片刻，然后站起来走出房间。
奥顿的办公室门半开着，林恒在门口站定时奥顿正在看一份地图，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。
林恒说：“毛熊国那个任务我接了，但出发前我需要回一趟龙国。”
奥顿坐在桌前看着他，没有问原因：“需要多久？”
林恒想了一下：“五天。”
奥顿点了点头：“时间够。
你从毛熊国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