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写排班表,补充了王虎在那段时间内的实际岗位状态。
但他当时是以‘替代空缺’的名义被安排到那个岗位上的。
也就是他的出现是由某个外部指令触发的。
因此货物登记的代收签名是由一位临时替补负责完成的。
他在操作完成后就被调回原岗位,不再与非标货物相关事务产生任何接触。
王虎之所以不被清理掉,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只是执行者。”
挂断电话后刘辉重新打开那张手写排班表的照片。
把那条备注完整地看了一遍:“临时任务,替代空缺,货物接收为主”。
那行备注不像一份正式的任务说明,更像一个速记。
像是写下它的人不想让这份安排以正式程序的形式留下来。
但又需要记录它曾经发生过。
当天下午刘辉回到了原城的办公室,把那张手写排班表和之前收集的所有材料按时间顺序排列在桌面上,确认每条信息在时间轴上的位置都能与下一步的调查方向对应上。
窗外的光正在缓慢偏移,在纸张边缘投下不断变化的暗影。
刘辉坐在桌前,把最后一步的思路整理出来:
为了找到那批货物最终的流向以及接收人员的身份,他需要确认那条以代收名义签收的货物到达目的地后。
被谁接走、运往何处、以及接收人员如何获得实际控制权。
因为货物运输记录已经被分段处理。
剩余的信息碎片仍可能以间接方式存在于物流节点的交接记录中。
计划完毕,刘辉合上笔记本,站起来走到窗边。
窗外街道上的路灯正在亮起,把路面逐渐照亮。
夜色正沿着街道缓慢蔓延,像一层正在被铺开的深色织料,先是覆盖了近处屋顶的轮廓线。
然后逐渐向远处推进,漫过屋顶、树冠和信号灯的光晕。
带着夜晚特有的静谧和节奏,沿着街道延伸到更远处。
在路灯的光线下呈现出深浅不一的层次。
思索片刻,刘辉给陶亮发了一条消息,内容简短:
“明天再去一趟北港物流站,补查那批代收货物在到达后的交接记录,确认接收人员当时是否留下过可追踪的痕迹。”
……
第二天清晨,刘辉再次前往北港物流站。
这一次他没有从正门进入,而是先绕到货运通道侧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