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致,不像是被处理过。”
林恒听完后说:“如果那扇门上的划痕是标记,那它就不会被修补。划痕不是用来指示‘有人来过’,它是用来指示‘这里曾经有人来过’的。”
闻言,科威尔沉默了一下:“那接下来怎么做?”
“把那张纸条上的地址和时间记在心里,暂时不做任何动作。”
林恒说完后停顿了一下:
“如果那批货的档案有人借走又放回,说明档案还没有被完全销毁,只是被筛选过。
剩下的部分里应该还留着一些没有被剪掉的信息,比如货物的来源地。”
科威尔像是捕捉到了什么,想了一下:
“林队,你是想通过货物的来源地来判断它是从哪个通道进来的?”
林恒点了一下头:
“lk317那批货的档案被处理过,但运输路线没有被完全删除,来源地应该还在剩余的文件里。
那条路线如果能够确认,就可以反向追溯到货物的出发位置。”
科威尔在阴影里站了片刻,像是把这个思路装进了脑子里:
“那我去找陈师傅再问一下,看看那份档案里还有没有留下来源地的记录。”
林恒点了点头:“问的时候自然一些。”
午后的食堂里人比中午少了一些,光线从西面的窗户斜斜地落进来。
科威尔穿过食堂走到后勤仓库方向,在入口处放慢了脚步。
陈师傅正坐在柜台后面整理一摞旧收据,科威尔走过去时自然地靠向柜台:
“陈师傅,上午那批旧档案的事,档案被撕掉的那几页是被人剪走的,还是直接撕下来的?”
陈师傅抬头看了他一眼,目光在科威尔脸上短暂停留了一下:
“撕下来的,装订线的位置还能看到纸根边缘,撕口是整齐的,像是用直尺压着撕的。”
科威尔没有追问被撕掉的内容,调整了问题的方向:
“那档案里留下的是来自哪里的货物?”
陈师傅没有立刻回答,低头翻了一下手边的记录本:
“来源地那一栏写的是‘北港’,没有具体的公司名称,只有‘北港’两个字。”
科威尔把那个地名在脑子里过了两遍,确认自己记住了:
“北港,那条航线是走海运还是陆运?”
陈师傅想了想:
“当时那批货的记录上标注的是‘海运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