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三章车辙标记，重大突破
傍晚，食堂里的人比昨晚少一些。
林恒端着餐盘走到角落坐下，科威尔跟在他后面没有端盘子。
“我吃过了。”
科威尔在林恒对面坐下时低声说了一句。
林恒没有问他是真的吃过了还是特意过来等他的，只是把餐盘放好，夹起一块烤土豆咬了一口。
土豆边缘微焦，里面软糯，咽下去之后他开口问：
“标记的事，你确认过了？”
“确认了，领导楼东侧入口往南大约十五步的位置，有一块方形地砖的颜色比周围深，像是被反复停放车辆压过导致的。”
林恒咽下第二口烤土豆，放下筷子：
“不是被压出来的，那颜色是后涂的。
如果是车辆压出来的，边缘应该均匀过渡，颜色扩散到周围。
如果那块砖的颜色边界清晰，就是被人为处理的。”
“你说它是被人涂过的？”
科威尔的声音压得更低了，像是怕隔墙有耳，“谁会去涂一块地砖？”
林恒没有回答，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。
杯沿接触到嘴唇时，他感觉到水温偏凉，已经放了一会儿了。
“不一定是涂的，也可能是在铺设时就用了不同批次的地砖。
那种色差在白天不容易被注意到。
但在傍晚、侧面光照斜射的时候会格外明显。
驾驶员不需要看路面，只需要在余光里看到那块颜色和周围不一致，就知道该减速了。
你看重它是因为它被多次验证过。
已经成了路线的一部分，不需要解释也能用。”
科威尔坐在对面安静了片刻，像是在把刚才那番话在脑子里重新过一遍。
然后他微微侧了一下头：“那接下来怎么做？”
林恒把盘子里的最后一块土豆吃完，放下筷子：
“什么都不做。先让那条通道保持原样。”
他站起来把餐盘放到回收架上：
“但如果那块地砖被人碰过、踩过、或者被替换过。
就说明有人知道它在那里，也知道它指向什么。
到那个时候，我们再决定下一步走多远。”
科威尔也站了起来，没有跟上来，只是站在原地目送他走出食堂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天色刚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