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环境的风向和风速,这是基本动作,不能跳过。
记住,没有一次射击是在完全相同的条件下完成的。”
奥顿把纸翻过来,背面画着几个简笔示意图。
标出了弹道在不同侧风强度下会产生偏移的方向和幅度。
边上附着一行行数字:
“你只需要记住先看风,再看距离,然后才是准星。”
林恒接过那张纸仔细看了一会儿。
线条清晰,标注工整。
每一处标记旁边都配了对应的数字和单位,像是一份被反复修订过的手稿。
林恒把纸放在膝盖上,抬头看向奥顿:
“风速的读数,从哪里获得最准?”
奥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目光隔着杯沿的边缘看了林恒一眼:
“没有准的,狙击手最先要学会的不是用仪器测风,而是用自己能看到的东西来判断。”
说罢,奥顿放下茶杯,指着窗外远处一棵树的树冠:
“看树叶边缘摆动的幅度,看地面上的灰尘被风推行的速度,仪器测出来的风速是死的,但风是活的。”
那张纸上的笔迹在晨光里显得清晰而明确。
每一道线条都有被反复推敲过的痕迹,边缘处的数字是用小字写的,排列整齐。
林恒把它折好放进胸前的口袋里,站起来时奥顿没有留他。
只是在他走到门口时说了一句:
“明天下午靶场,带两把枪,一把平时用惯的,一把备用的。”
林恒应了一声“好”,拉开门走出去。
走廊里的光线比刚才更亮了一些,风声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灌进来,带着远处训练场上传来的口令声和脚步声。
远处训练场上人影已经开始多起来。
步伐齐整,口令声越过屋顶传过来,隔着围墙也能听得很清楚。
往那边走了几步,看到新兵队伍已经列队站好,正在做热身动作,队形比昨天更紧凑了一些。
没有靠近,只是站在边缘看了一会儿
风从训练场上吹过来,带着尘土的气味,混在早晨的空气里。
科威尔从训练场侧面的小路走过来,在林恒旁边站定
目光也落在那列正在调整队形的新兵身上。
开口时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:
“东出口的轮胎印我看过了。胎纹是偏密的,不是普通军用车胎,后勤的人说那辆车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