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这件事关乎粟银花种的后续处理,我觉得有必要向您汇报。”
奥顿没有立刻接话。
他靠在沙发背上,双手交叠搁在腹前,目光在林恒脸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更长一些。
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,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画出一道细长的亮线。
奥顿看着林恒的眼睛,那里面没有闪躲,没有多余的解释。
也没有急于想证明什么的急切,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,等奥顿消化完这个消息。
沉默持续了大约十秒。
奥顿轻轻动了一下身体,把交叠的手松开,换成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:
“我知道了。这件事我会追究索罗的责任——
乱传消息,影响军心,不是小问题。
你做得很好,能第一时间把听到的情况如实上报,说明你对悍狼的忠诚没有问题。”
林恒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,然后站起来:
“那我不打扰您休息了,大队长,您宿醉还没完全缓过来,今天少喝点酒。”
奥顿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起身送他。
林恒自己走向门口,拉开大门,晨风从外面灌进来,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潮气。
走出去,顺手把门带上,脚步声在走廊里逐渐远去。
奥顿一个人坐在客厅里,目光还落在林恒刚才坐过的那把椅子上。
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节奏很慢,像是还在回味刚才那番对话的每一个细节。
林恒的态度太自然了,自然到如果他是装的,那这种不露痕迹的表演能力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。
他把“索罗的话”当作情报呈上来,没有追问后续,没有表现出对粟银花种的过多兴趣,更没有提出要去后山查看的意思。
奥顿自己心里清楚,索罗那番话是他授意放出去的饵。
而林恒今天早上的汇报就像一条鱼衔着饵游到面前。
却没有把钩吞下去——
他只是把饵吐出来放在岸边,然后游走了。
奥顿靠在沙发上闭了一会儿眼睛,脑子里反复过着刚才的画面。
沉默许久,他睁开眼,朝着厨房方向说了一句:
“秦心,给我做碗面吧,宿醉难受。”
厨房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应答和灶台被点开的声响。
奥顿在话音落下后没多久,就从口袋里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