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玩笑。”
说罢。
林恒把枪身递给塔利罗,枪托递给索罗,弹匣递给西门。
护木递给c大队的那位年轻中队长,枪管则被他自己握在手里:
“剩下的四件,一会儿分给最先到位的四支小队。
信物送到,人就信了。
只要那四支大队的人下山汇合,咱们的兵力就能翻倍。
蝰蛇就算有五百人、六百人,在这雨夜里也翻不了天。”
命令下达后不到五分钟。
九支百人队就像水银注入裂缝一样,沿着各自的方向迅速散开,消失在山林之中。
那些战士都是打过夜战、经历过突袭的老手。
即便在大雨中行进,也能把脚步声压到最低。
把身形藏在树影和岩缝里,像一把把无声的刀子朝群山深处扎去。
林恒没有立刻出发,而是站在原地,目送最后一批人消失在雨幕中。
雨水顺着他的脸庞往下流,从下颌滴落到衣领里。
可林恒就像是完全没有察觉一样,只是静静地站着。
直到身后只剩下那支百人队的人影,才缓缓转身,把枪管重新握紧:
“剩下的人——跟我走。去入口。”
百人队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,同时动了起来。
他们的速度比之前更快,步伐更沉。
每一步踩进泥里再拔出来时,都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。
雨水打在树叶上、岩石上、战士们的肩章和头盔上,汇成一片密集而均匀的沙沙声。
却没有一个人说话,没有一个人回头。
林恒走在最前面,右手握着枪管,左手攥着那枚蝰蛇袖章。
袖章边缘的防水布已经被他的体温捂得微热,那条黑蛇的轮廓在指腹间清晰可感。
林恒在心里默默核对了一遍刚才的部署:
联络已经发出,信物已经送出,大本营那边最迟天亮之前就能收到消息。
眼下要做的,就是把这道入口守住,把蝰蛇的人堵在山里。
等增援到位,哪怕是拖,也要把他们拖到增援来的那一刻!
雨水冲过林恒的眉骨,沿着鼻梁往下淌。
微微眯起眼睛,望向远处被雨幕吞没的山体轮廓。
那座曾经升起灰烟的山顶已经完全看不见了。
可林恒知道,蝰蛇的人就在那里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