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恒把枪往肩上一甩,手一挥,b大队像退潮一样快速撤下山去。
来的时候是猛兽下山,走的时候像水流归渊,无声无息。
只留下a大队五六百人坐在山顶上一片寂静。
直到那一片深灰色消失在夜色里,络腮胡中队长才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回头看向安德森:
“队长……咱们就这么让人扒了衣服走了?”
安德森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从地上站起来,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肋骨:
“技不如人,没什么好说的。不过——”
他转过身,目光从面前那些还坐在地上的战士们脸上一一扫过,声音陡然拔高:
“等这次联考结束以后,都回去给我加练!
体能、格斗、夜战——一样都别落下!
人家啃着烤肉、睡着整觉来揍咱们,咱们连还手都费劲。
这他妈传出去,老a的脸往哪儿搁?!”
“是!”
六百多道声音齐齐炸响,没有一个人嘀咕、没有一个人抱怨。
那些还喘着粗气的脸上,疲惫还在。
可眼底的火却重新烧了起来。
那是被打醒之后、不服输的人才会有的光——亮得刺眼。
下山的速度比上山快得多。
一个半小时后,当天夜里一点钟整,林恒带队抵达了第二座目标山头的山脚下。
这座山比a大队那座矮了不少,但坡度更陡,山体上方的绿植稀疏,裸露的岩壁在月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。
林恒眯着眼往山顶方向看了几分钟。
山脊线上偶尔有人影闪动,每隔一小段就有巡逻哨,但数量不多,警惕性也不算太高。
“c大队的人。”
林恒低声说:“人数应该比a大队少,我记得有人在第一天的搜山里被淘汰了。”
塔利罗凑上来:“打吗?”
“打。”
林恒把挎在肩上的4拿下来,端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上去先放两枪,空包弹的声音够响,能让他们乱一阵。”
索罗在旁边咧了咧嘴:“林队,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?又是换衣服又是放空枪,一套接一套的。”
“你脑子要是够用,现在站在这里发号施令的就是你。”
林恒头也不回,把枪口往山顶方向比了比:
“所有人听令——分成三路,左右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