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。”
安德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匕首——
的确,刃口确实有些钝了,木屑参差不齐,与林恒手里经过精心打磨的武器完全没有可比性。
“放屁!”安德森怒吼一声,匕首直刺而出。
林恒没有后退,也没有格挡。
只是微微侧身,让安德森的刀尖贴着衣襟擦过,随即左手探出扣住安德森的手腕往自己怀里一拉。
右手的木刀顺势横拍出去,刀身平平地撞在安德森的肋骨上。
力道不大,但角度刁钻至极。
那是贴着肋间隙打的,安德森只觉得半边身子像过了电一样酸麻。
匕首脱手飞出,整个人踉跄着往旁边栽倒,被跟上来的b大队战士一把按在了地上。
山顶上,混乱只持续了不到半个小时。
当最后一名a大队战士被木刀拍中后背趴倒在地时。
整座山头已经安静了下来——只有沉重的喘息声和偶尔一两声痛哼。
六百七十余人,一个不剩,全部被当场“击毙”。
按照联考规则,被木刀、木棍击中躯干或头部要害即为淘汰,而b大队的人出刀精准得可怕——
每一刀都落在对方胸口、肋部、后颈、太阳穴这些裁判认定的有效区域。
干脆利落,没有一丝拖泥带水。
唐纳德盯着屏幕,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椅子上。
他的嘴唇翕动了两下,喉咙里只挤出一个音节: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画面里那支被打得七零八落的队伍,是他一手带出来的老a。
他们在历次联考中拿过三次冠军,五次前三,实战任务中的完成率在所有大队里稳居第一。
可就在刚才,这支队伍被一群拿着木头刀的对手在半小时内碾了过去,像一块摆在砧板上的肉。
奥顿缓缓靠在椅背上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:
“看来各位还是小瞧了林恒,在人数差不多、且a大队有所警觉的前提下——他依旧是战神之姿。”
会议室内,没有人接话。
唐纳德攥着扶手的手指节泛白,强森的嘴角抽动了两下。
其余几个大队长沉默地交换着眼神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而山顶上,林恒已经走到了a大队那五名中队长面前。
五个人或坐或跪,脸上的表情像调色盘一样复杂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