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向内寻找积分?”
“对。”
林恒点了点头:“而且你们注意脚下——
左边的山路上碎石比右边碎得多,说明最近有不少人从那边走过。
右边那边的石头都长苔了,至少一周以上没人动过。
选哪边,还用我说吗?
至于咱们所在的山头,我猜是因为查理他们的淘汰,而让其他大队误以为这座山头上没人。
且山上的悍狼信物都被查理等人收入囊中,所以不想过多浪费体力。”
几个中队长同时低头看了看地面。
随即抬起头来,看向林恒的眼神里明显多了一层东西。
先前是服,现在是敬!
“草,我算是服了。”
塔利罗搓了搓后脑勺,低声骂了一句:
“林队你那双眼睛是装了雷达还是怎么的?怎么能一下就读出来这么多细枝末节的线索?”
旁边几个小队长也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:
“这哪是来联考的,这是来上教学课的。”
“跟着林队打仗,脑子都不用带,跟着跑就行了。”
“你带脑子也没用,你脑子有人家一半好使?”
“我是真没想到,选个路都能琢磨出这么多门道来。”
林恒没理会那些议论,率先迈开步子朝左侧山路走去:
“出发。保持安静,别暴露。”
闻言,六百多人像一条无声的河流,沿着山路缓缓向前漫去。
速度不快不慢,脚掌落地时格外讲究。
前脚掌先着地,然后平稳地过渡到全脚掌,每一步都踩实了才换另一只脚。
这是常年夜战磨出来的习惯。
能在不影响速度的前提下,把声响压到最低。
他们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,也不知道下一场战斗什么时候打响。
但所有人都笃定一件事:跟着林恒走,准没错。
而此时,十公里外的另一座山头上,a大队的人正坐在营地中央分发晚餐。
说是晚餐,其实就是一大筐灰绿色的野菜。
叶子边缘还挂着泥土,根部带着细碎的砂粒。
有几个年轻战士捏着野菜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,脸上的表情简直比吞了苍蝇还难看。
“又是这玩意儿?”
一个络腮胡汉子把野菜往地上一摔:
“我他妈吃草都吃了快两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