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之内,死寂无声。
杨尘此言,字字如针,句句诛心。
尤其是程月华,她那双黯淡的眸子中,第一次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她体内的状况,她自己最清楚。
杨尘所言,句句属实,分毫不差。
三百年来,她暗中寻遍名医,求过无数丹药。
却无一人能像眼前这个少年一样,一语道破她病症的根源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黄大师指着杨尘,你了半天,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。
“一派胡言!宗主所中乃是当年与黑角族老祖大战时留下的火毒,此事宗门人尽皆知!”
“老夫以至阳之物为其驱除寒毒,乃是丹道正理,何错之有?”
杨尘闻言,饶有兴致。
“火毒?”
“蚀骨阴火,名字里带个火字,便是火毒了?”
他瞥了黄大师一眼,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刚刚启蒙的药童。
“连毒性的阴阳属性都分不清,你也配称?”
“瑶池宗的丹房,就是交给你这种庸医掌管的?”
这番话,比直接打他一巴掌还狠。
这不仅是在否定他的丹药,更是在全盘否定他身为首席药师的资格!
“竖子!你敢辱我!”
黄大师气得浑身发抖,一股属于紫府境修士的气势轰然爆发,直冲杨尘而去。
他身为瑶池宗首席药师,地位尊崇。
平日里就算是宗主也要礼敬三分,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?
尤其还是被一个平日随意差遣的杂役当众骂庸医!
然而,那足以压垮寻常炼气境修士的气势。
在冲到杨尘面前三尺时,却如泥牛入海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杨尘依旧站在那里,身形挺拔如松,连衣角都未曾飘动一下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黄大师,眼神古井无波。
这一幕,让原本想开口呵斥的刘梓瑶都愣住了。
她看得分明,黄大师并未留手,可那小子竟丝毫不受影响?
黄大师自己也是心头一震。
但他此刻怒火攻心,早已顾不上这些细节。
他只知道,今天若不能将这个小子的气焰打压下去,他黄某人名誉尽毁于此。
“好!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!”
黄大师怒极反笑,他收回气势,眼神阴鸷地盯着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