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前,曼联那边放出话来,说马竞的踢法是“中世纪足球”,野蛮,落后,不配进入四强。
项楚擎的回应很简单。
“那就用野蛮,把他们的文明踢碎。”
第一回合,主场。
滕哈赫排出了一套全攻全守的阵容,试图用技术流把马竞冲垮。
但项楚擎,祭出了他执教生涯最疯狂的一次战术。
五后卫,双后腰,全员退守。
是的,你没看错。马竞,在主场,摆出了大巴。
而且是那种密不透风、连苍蝇都飞不进去的链式防守。
曼联围攻了九十分钟,射门二十多次,却只有三次射正。奥布拉克如有神助,高接低挡,把曼联的进攻一一化解。
0:0。
一场沉闷至极的平局。
滕哈赫在赛后发布会上气得发抖:“这是足球的倒退!项楚擎是个懦夫!”
项楚擎在隔壁房间,冷冷地听着直播,然后对着麦克风说:“谢谢夸奖。能守住曼联,说明我们的防守很成功。下一场,去老特拉福德,我会让你们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反击。”
回到马德里,项楚擎终于倒下了。
高烧,395度。左腿感染,引发了败血症。
他被紧急送进icu。
林浅在医院里守了他三天三夜。
马竞的球员们,自发组织起来,每天轮流来医院门口守着。陈小北、阿尔瓦雷斯、科克……他们不说话,就静静地站着,像一群忠诚的卫士。
第四天清晨,项楚擎退烧了,从昏迷中苏醒。
他睁开眼,看到的第一张脸,是林浅憔悴的面容。
“赢了没?”项楚擎开口,声音嘶哑得像破锣。
“赢了。”林浅哭着笑,“客场2:1赢了曼联。陈小北进了两个。我们进四强了。”
“好……”项楚擎闭上眼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“可是你的腿……”林浅哭道,“医生说,如果不做手术,你以后可能走不了路了。”
“走不了路,就坐轮椅。”项楚擎满不在乎,“只要马竞还在赢,我坐轮椅指挥也行。”
“你疯了……”林浅把头埋在他怀里,痛哭失声。
“没疯。”项楚擎摸着她的头发,“老婆,你知道吗?我这辈子,最不后悔的事,就是抵押了城堡,回来带马竞。这群孩子,没让我丢人。”
一周后,欧联杯半决赛抽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