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
……
医院,重症监护室。
项楚擎醒来的时候,阳光正透过百叶窗洒在病床上。左腿的疼痛依旧钻心,但手腕上缠着的厚厚纱布提醒着他,昨晚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。
林浅趴在床边睡着了,眼圈发黑,手里还紧紧攥着他的衣角。
项楚擎动了动手指,轻轻抚摸她的头发。
林浅惊醒,看到他醒来,眼泪瞬间涌出:“你醒了……你终于醒了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项楚擎声音沙哑,却带着笑意,“哭什么,像个小花猫。”
“你还笑!”林浅又哭又笑,捶着他的胸口,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?你要是死了,我和孩子怎么办?”
“死不了。”项楚擎握住她的手,“阎王爷嫌我太凶,不敢收。”
这时,病房门被推开。西蒙尼、陈小北、阿尔瓦雷斯、科克……马竞全队几乎都来了。他们站在门口,看着项楚擎,一个个眼眶通红,却没人敢进去打扰。
“教练……”陈小北哽咽着,叫了一声。
“进来。”项楚擎招了招手,“都杵在门口干嘛?我又不会吃了你们。”
球员们涌进病房,狭小的空间瞬间被挤满。大家七嘴八舌地问着他的身体状况,叮嘱他好好休息。
“行了行了,”项楚擎打断他们,“别跟娘们一样哭哭啼啼的。我还没死呢,马竞也没死。”
他看着这群生死与共的兄弟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“城堡保住了吗?”他问西蒙尼。
“保住了。”西蒙尼点头,脸色依旧凝重,“银行撤销了拍卖,还赔偿了一笔精神损失费。但国内那边……王振海虽然倒了,但还有一堆烂摊子。欧足联那边,听说也收到了匿名举报,说我们财务造假。”
“随他们查。”项楚擎冷笑,“身正不怕影子斜。我们现在是受害者,他们敢把我们怎么样?”
“可是教练,”科克皱眉道,“虽然城堡保住了,但我们的名声坏了。赞助商那边,有几家在观望,甚至想解约。”
“解约就解约。”项楚擎毫不在意,“马竞从来不是靠赞助商活下来的。我们是靠踢球,靠赢球。”
他看着众人,眼神坚定:“听好了,这事儿没完。王振海倒了,还有张振海,李振海。这潭水,脏得很。我们要做的,不是去跟他们纠缠,而是用成绩,把他们的脸打肿!”
“下一场欧联杯淘汰赛,对手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