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场哨响。
2:0。
马竞在布拉加的主场,在全场两万多名葡萄牙球迷的咒骂声中,硬生生带走了一场胜利。
更衣室里,气氛压抑而沉重。
胡安已经被送往当地医院,初步诊断是小脚腓骨骨折,赛季报销。阿尔瓦雷斯的小腿被鞋钉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,缝了十几针。陈小北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,走路一瘸一拐。
但没有人哭。
这群年轻人,在项楚擎的注视下,默默地脱下球衣,露出满身的淤青和伤痕。
“赢了。”项楚擎走进更衣室,扫视全场,“但这还不够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纸条,上面写着布拉加幕后老板的名字和家庭住址。
“胡安的医药费,阿尔瓦雷斯的手术费,还有陈小北的精神损失费,”项楚擎把纸条撕碎,扔在地上,“我会让他们付。用他们听得懂的方式。”
“教练,你要做什么?”科克问,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没什么。”项楚擎淡淡地说,“只是去拜访一下那位先生。告诉他,足球是足球,生意是生意。别把脏手,伸向我的球员,伸向我的家人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这群伤痕累累的孩子。
“你们的任务完成了。回去养伤,回去训练。下一场,主场打布拉加。我要你们在卡尔德隆,把这场球,连本带利地赢回来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……”
项楚擎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那是大人的事。”
当晚,布拉加当地的一家私立医院。
项楚擎拒绝了西蒙尼陪同的请求,独自一人开车前往。他没带保镖,没带武器,只带了一根棒球棍,放在副驾驶座上。
医院的走廊里很安静,消毒水的味道刺鼻。他在病房外站了很久,透过玻璃窗,看着里面那个叫努涅斯的左撇子中卫。那人正打着点滴,脸色苍白,看起来虚弱不堪。
项楚擎没有进去。
他转身,去了另一间病房。
胡安躺在床上,脚上打着厚重的石膏,眼睛红肿,显然哭过。
“教练……”胡安看到他,声音哽咽。
“闭嘴。”项楚擎拉开椅子坐下,语气平淡,“哭什么?脚断了,又不是命没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我可能踢不了球了……”
“踢不了就滚蛋。”项楚擎冷冷地说,“马竞不养废物。但你胡安这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