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球场,给拆了。”
陈小北看着项楚擎,看着那个男人坚毅的侧脸。
他知道,新的战争,又要开始了。
而这一次,他们没有了保级的借口。
他们只有一条路。
赢。
或者,死。
欧联杯资格赛第三轮,苏格兰,格拉斯哥。
凯尔特人公园球场,这座建于19世纪末的古老球场,在苏格兰高地寒冷的夜风中,透着一股阴森的压迫感。
看台上,六万名凯尔特人球迷,穿着绿色的球衣,像一片诡异的森林。
他们唱着那首著名的队歌《you"llneverwalkalone》,歌声震耳欲聋,仿佛要把客队看台上的几百名马竞死忠,活活震死。
项楚擎站在球员通道口,裹紧了黑色的风衣。他左腿的膝盖,在低温下疼得像有电钻在钻。
“教练,阿尔瓦雷斯有点发烧。”队医匆匆跑来,“三十七度八,能不能让他先替补?”
“不行。”项楚擎冷冷地说,“他要是敢发烧,我就把他扔进冰水池里。让他上。这场球,我们要靠他扛。”
他走到球员面前。陈小北、胡安、霍莱斯、迪亚洛……这群年轻人的脸色,在客队更衣室昏黄的灯光下,显得有些苍白。
“听着,”项楚擎看着他们,“这里是苏格兰。这里的人,喝威士忌,打架,踢球像野兽。他们觉得我们西班牙人,都是娘娘腔。”
“今天,我们要让他们知道,什么是野兽。”
“霍莱斯。”
“到!”那个捷克中锋,身高一米九五,像一座铁塔。
“你的任务,是把那个叫卡特维克的荷兰中卫,给我扛在身后。扛不住,就用屁股顶他。顶不死,就咬他。”
“明白,教练。”
“迪亚洛。”
“到!”法国边后卫,速度极快,但防守毛躁。
“你上去,不用回来。只要霍莱斯抢到点,你就往禁区里冲。抢不到点,就滚回来防守。”
“是!”
“陈小北。”
“教练。”
“你是队长。”项楚擎看着他,“这场球,如果你不进三个球,你就别回马德里。”
陈小北喉结滚动了一下,用力点头:“是,教练。”
比赛开始。
凯尔特人公园球场,瞬间变成了绿色的漩涡。
凯尔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