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亚,我们升到第十五了。”西蒙尼说,“脱离降级区了。”
“两分。”项楚擎看着积分,“只领先降级区两分。这不够。”
“接下来,我们要连着踢三支保级队。”西蒙尼说,“如果能全胜,基本上就稳了。”
“全胜?”项楚擎冷笑,“你以为保级队是好欺负的?那些球队,为了保级,比我们还要拼命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”项楚擎看着远处的陈小北,那个孩子正在加练射门,一脚脚,不知疲倦,“让他们去死。死在球场上,也比死在降级区强。”
他发动电瓶车,缓缓驶向训练场中央。
“集合!”项楚擎吼道。
球员们迅速围拢过来。
“看着积分榜。”项楚擎指着西蒙尼手里的纸,“两分。这就是我们的命。这两分,是你们用命换回来的。谁要是敢在接下来的比赛里松一口气,我就亲手打断他的腿。”
“现在,分组对抗。输的那一组,今晚不许吃饭!”
训练场,再次变成了战场。
雨水、泥浆、嘶吼声,交织在一起。
项楚擎坐在场边,看着这一切。
他知道,这场保级战,才刚刚进入最残酷的阶段。
而他和马竞,都已经做好了,去死的准备。
西甲第十一轮,客场挑战赫塔菲。
这是一场典型的“六分保级战”。赫塔菲排在倒数第三,马竞排在倒数第四。谁输,谁就可能直接掉进降级区。
赫塔菲的主场,阿方索·佩雷斯球场,是一座出了名的魔鬼主场。球场小,看台陡,球迷近得能闻到球员嘴里的唾沫味。
大巴车刚停稳,漫天的谩骂和嘘声就砸在车窗上。鸡蛋、矿泉水瓶,甚至打火机,像雨点一样扔过来。
“这帮杂种!”胡安捂着脑袋,躲闪着。
“别躲。”项楚擎走在最前面,推开车门,“把头抬起来。这是战场,不是幼儿园。”
他第一个走下车,那些杂物砸在他脚边,溅起一片水花。他看都没看,径直走向球员通道。
赫塔菲的主教练,一个秃顶的西班牙人,站在通道口,阴阳怪气地说:“项先生,欢迎来到地狱。希望你别被吓尿了裤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