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走去,背对着他挥了挥手,“那你小心点。马德里那帮人,现在比狼还狠。”
“狼?”项楚擎踏上舷梯,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,“我本来,就是狼群里长大的。”
飞机在马德里降落时,天刚蒙蒙亮。
项楚擎没回自己在郊区的别墅,也没通知任何人。他打车直接去了卡尔德隆球场。
清晨六点,球场空无一人。看台上的座椅在晨雾里泛着冷光,草皮被修剪得整齐,却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精致。
他绕着球场慢跑了一圈,左腿的旧伤在潮湿的空气里隐隐作痛。他没停,一直跑到球员通道口,才扶着墙壁,慢慢蹲下来。
这里,是他梦开始的地方。
十七岁,他拖着一个破行李箱,从这里走进去,被青训教练骂得狗血淋头。
二十二岁,他拖着一条断腿,从这里走出去,捧起欧冠奖杯。
现在,三十二岁,他回来了。
“项先生?”
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。
项楚擎回头。是球场的管理员,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,正拿着扫帚,惊讶地看着他。
“您……您怎么进来的?”
“门没锁。”项楚擎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“老何,还认得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