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放弃了所有技术动作，开始用最野蛮的方式进攻。
第50分钟，热刺进球。陈小北在禁区内乱战，把球捅进去。1:2。
第60分钟，尤文图斯进球。3:1。
第70分钟，热刺进球。陈小北头球。2:3。
第80分钟，尤文图斯进球。4:2。
第88分钟，热刺获得点球。
陈小北主罚。
他站在点球点前，看着尤文图斯门将什琴斯尼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助跑，射门！
球进了！3:4！
补时阶段。
第93分钟。
热刺最后一次进攻。
球到了陈小北脚下。
他面对尤文图斯整条防线。
没有传球。
他带球，冲刺，像一头疯牛一样，冲向禁区！
什琴斯尼出击！
陈小北起脚！挑射！
球飞向球门！
什琴斯尼飞身扑救！指尖碰到了球！
球！滚出了底线！
“哔——！”
终场哨响。
3:4。
热刺输了。
输得心服口服，也输得让人肃然起敬。
尤文图斯球员累得瘫倒在地。
项楚擎走进球场，拥抱了阿莱格里。
“你的球队，很强。”阿莱格里说。
“你的球队，也很强。”项楚擎说，“但还不够硬。”
“硬？”
“对。”项楚擎看着那些尤文图斯球星，“他们太老了。像一群被圈养的化石。下次，我会咬死他们。”
阿莱格里看着项楚擎，叹了口气。“项，你是个疯子。”
“谢谢。”
项楚擎转身，走向球员通道。
陈小北跟在他身后。
“教练，我们输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项楚擎说，“我们赢了。我们赢了自己的心。”
回到伦敦。
热刺准备着次回合的比赛。
欧冠四分之一决赛，就在眼前。
项楚擎知道，想要翻盘尤文图斯，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但他必须试一试。
为了陈小北。
也为了他自己。
一周后，白鹿巷球场。
这是一场生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