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楚擎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一把剪刀。
“咔嚓。”
他把每个球员的球袜，都剪开了一个大口子。
“干什么？”陈小北问。
“漏风。”项楚擎冷冷地说，“让你们跑起来，能听到风声。风声越大，你们就越清醒。”
他走到战术板前，没有画战术，只画了一个骷髅头。
“巴黎人看不起我们。他们觉得我们穷，觉得我们老，觉得我们是垃圾。”
项楚擎看着每一个人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他们的脸。
“那我们就让他们看看，垃圾是怎么咬死人的。”
比赛开始。
巴黎圣日耳曼展现出了降维打击的实力。他们的个人技术，让马竞的防守形同虚设。
第15分钟，姆巴佩单刀，奥布拉克神勇扑出。
第30分钟，任意球，击中横梁。
第45分钟，巴黎进球。1:0。
上半场结束，马竞0射正。
中场休息。
西蒙尼想进去讲话，被项楚擎拦住了。
“让我来。这是我的战争。”
项楚擎走进更衣室。
里面死一般的沉寂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项楚擎吼道，“把头抬起来！看看你们身上的球衣！看看上面的队徽！那是马德里竞技！不是马德里幼儿园！”
他走到陈小北面前。
“小北，你在怕什么？”
“教练，他们太快了……”陈小北低着头。
“快？”项楚擎冷笑，“快有屁用！你去撞他！撞废他！哪怕红牌，也要把他撞进医院！”
他转身看着所有人。
“下半场，没有战术。只有命令。”
“谁拿球，就往巴黎的禁区里冲。谁防守，就往巴黎球员的腿上铲。”
“断下来的球，如果传不出去，就往看台上踢！”
“我们要的不是赢球，是让他们知道，马竞的人，骨头是硬的！”
下半场开始。
马竞变了。
他们不再试图控球，不再试图传球。
他们像一群疯狗，全场紧逼。
巴黎球员被这种不要命的踢法吓到了。
第55分钟，陈小北在前场逼抢，巴黎后卫慌乱中回传失误。陈小北断球，单刀！推射！球进了！1:1！
巴黎球员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