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秘书长。”项楚擎开口了,声音很平静,“这地方,是我买的。地皮是我的,房子是我的。我教我的孩子,碍着谁了?”
“碍着足协了!”王秘书长收起笑容,“国家足球,是一个整体。不允许有你这种法外之地。你必须纳入管理体系。”
“管理体系?”项楚擎冷笑,“就是那个输越南、输泰国的管理体系吗?”
“你!”王秘书长拍案而起,“项楚擎,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!我告诉你,今天这文件一下,谁也保不了你!识相的,赶紧签字,解散!”
他拿出一张责令整改通知书,拍在桌子上。
项楚擎看都没看,拿起通知书,慢慢撕碎。
“这里,不解散。”项楚擎说,“我的孩子,不走。”
“好!好!”王秘书长气得发抖,“你有种!你等着!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!”
王秘书长走了。
城堡里,孩子们都围了过来。陈小北看着项楚擎,眼圈红了。
“教练,我们是不是要被赶走了?”
“不走。”项楚擎说,“谁也赶不走。”
但他知道,麻烦大了。
第二天,执法大队就来了。三辆车,十几个人,停在了城堡门口。
领头的是当地教育局和文体局的干部。他们要查封校舍,切断电源。
项楚擎站在大门口,挡住了他们。
“谁敢进,我就跟谁拼命。”
局面僵持住了。
村民们听说了,从山里赶来,几百号人,把执法队围在中间。
“你们干嘛?欺负我们娃娃啊?”
“项教练是好人!你们这些当官的,就知道坏事!”
村民们的情绪很激动。执法队一看这架势,不敢硬来,灰溜溜地走了。
但这只是暂时的。
项楚擎知道,靠村民挡不住。这是体制的力量。
他拨通了西蒙尼的电话。
“教练,我可能要坐牢了。”
“坐牢?”西蒙尼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,“为了几个孩子坐牢?”
“为了良心。”项楚擎说。
“好。”西蒙尼说,“你等着。”
三天后,国际足联(fifa)的一封官方邮件,发到了华夏足协的邮箱。
邮件内容是:鉴于项楚擎先生在青少年足球领域的杰出贡献,国际足联决定,授予楚擎城堡“全球草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