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后。
回来的，只有陈小北、张野、李磊等七八个核心球员。
项楚擎看着他们。
“很好。”他说，“既然回来了，就别想走了。从今天起，你们就是楚擎学院的教练组成员。你们一边练，一边教更小的孩子。你们的工资，一个月五千块。”
五千块。在京都，这是最低的工资标准。
陈小北没有犹豫，点了点头。“教练，给两千就行。我吃住都在学院。”
项楚擎看着他们，眼眶有些发热。他知道，这批孩子，留不住。职业俱乐部会像狼群一样扑上来，用几百万甚至几千万的价格，买走他们。
但他不后悔。
因为他要的不是这几个球员。他要的是一个种子。一个在浮躁的国家足球土壤里，种下一颗名为“纯粹”的种子。
几天后，果然，各大俱乐部的报价单像雪片一样飞来。
恒大报价三千万买陈小北。
鲁能报价两千五百万买张野。
上港报价两千万买李磊。
项楚擎把这些报价单，一张张撕碎，扔进了垃圾桶。
“告诉他们。”项楚擎对莱恩说，“谁敢私下接触我的队员，我就让谁在这个圈子混不下去。想买人，可以。等他们十八岁，自由身，爱去哪去哪。现在，谁敢挖墙脚，我就告到谁破产。”
莱恩看着他，叹了口气。“项，你这是把整个国家足球圈都得罪了。”
“得罪就得罪了。”项楚擎冷冷地说，“我本来就不是他们圈子里的人。”
风波暂息。但项楚擎知道，更大的风暴，还在后面。
他坐在办公室里，看着窗外那片荒凉的草皮。他决定，要干一件大事。
他要组建一支球队。
一支完全属于楚擎学院的球队。
一支不打假球、不欠薪、不跪舔资本的球队。
一支参加国家足球联赛，却不属于国家足协体系的球队。
他要向这个腐朽的体制宣战。
组建一支职业球队，远比想象中困难。
首先，是注册。在国家，想成立一家足球俱乐部，需要经过层层审批。
足协、工商局、体育局……
每一个部门，都是一个关卡。
项楚擎让莱恩去办手续。
结果，材料递上去一个月，连个水花都没见着。
“项，行不通。”莱恩苦着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