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,才缓缓站起身。队医搀扶着他,他的左腿肌肉因为刚才强行启动“神赐时刻”而痉挛不止,每一次落地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西蒙尼没有责怪任何人。阿根廷人站在雨中,任由雨水冲刷着脸上的疲惫,他挨个拥抱了每一个球员,用力拍着他们的后背。
轮到项楚擎时,他抱得很久,很久。
“对不起,项。”西蒙尼的声音沙哑,带着前所未有的苍老,“是我没保护好你。我把你用得太狠了。”
项楚擎摇了摇头,想说什么,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
他看着西蒙尼,这个曾像神一样矗立在他面前的男人,此刻竟然显得如此佝偻。
他知道,西蒙尼比他更痛苦。
卫冕冠军,十六郎,这些刺耳的词汇会像毒蛇一样缠绕着这支球队,直到下个赛季开始。
回马德里的航班上,机舱里死一般的沉寂。
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玩手机,甚至连呼吸声都轻得可怜。
德保罗用冰袋敷着膝盖,吉梅内斯盯着窗外出神,伊萨克把头埋在帽子里。
巴雷拉坐在角落,这个沉默的意大利人,此刻是唯一一个还在用平板电脑看比赛数据的,但他紧锁的眉头出卖了他的不甘。
项楚擎闭上眼,系统界面在脑海中浮现。
【临时性任务:卫冕之殇,失败。】
【惩罚生效:球队凝聚力降至“崩溃边缘”。精神属性受到创伤,恢复中……】
【警告:宿主身体处于极度疲劳状态,肌肉负荷超标,建议立即停止高强度运动,进行为期两周的全面康复。】
两周。世界杯开幕倒计时,正好两周。
项楚擎苦笑了一下。
两周康复?然后直接去踢世界杯?
这简直是天方夜谭。他的身体已经是一面破碎的盾,而世界杯,是比欧冠更锋利的矛。
飞机降落在马德里。令他们意外的是,尽管是深夜,拉斯罗西斯基地外依然聚集着几百名死忠球迷。
他们没有嘘声,没有谩骂,只是举着围巾,沉默地等待着。
当大巴车驶过时,他们开始高唱队歌,声音不大,却异常坚定。
项楚擎透过车窗看着那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却依然坚守的球迷,眼眶再次湿润了。
这就是马德里竞技。
输了可以,但不能认输。
倒了可以,但不能趴下。
第二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