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废话,你不是说在这里钻了八十年,能不知道哪有死角?”
眼见兔子要逃跑,许天身手,力道稳如泰山,掐得兔爷挣脱不开。
他向来信奉富贵险中求。
但前提是必须掌握情报。
现在都到人家门口了,连里面长啥样都不知道就打道回府,绝不是他的风格。
“再往下推进五十丈,成了,我再给你加五十块中品灵石。”
“这不是钱的事哎,别拽,衣服要裂了!”
兔爷原本还想继续挣扎,一听到“五十块中品灵石”,它红彤彤的小眼睛隐晦亮一下。
嘴上骂骂咧咧,但抠着岩壁的爪子到底还是松了劲。
“老板,话先说前头,就五十丈。”
“再多一寸,兔爷当场撂挑子!”
兔子缩缩脖子,一边心疼地揉着耳朵,一边撅起屁股,再次挥动两只前掌,熟练且悄无声息地顺着岩石朝深渊下方挖过去。
而此时,在亿万道剑气肆虐的深渊核心。
阵法光罩布满裂纹,忽明忽暗。
阵内,可谓惨烈至极。
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世家子弟的尸体,剩下的两名翻山宗精锐也是浑身是血。
他们正绝望地瘫坐在地,连握法器的手都在打颤,狼狈到极点。
唯独阵法中央的柳青,傲然而立。
她常年雷打不动的胜雪白裙,竟是纤尘不染。
绝美且清冷如霜的脸庞上,看不到半点仓皇与惧色。
即便深陷这等十死无生的死局,她依旧如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,紧握着手中法剑。
一身高岭之花的气度,未曾折损半分。
而在摇摇欲坠的光罩外。
十几名身披猩红长袍的邪修,正各自手持法器,肆无忌惮地操控着外围的血煞之气,将那些狂暴的剑气不断引向阵法,消磨光罩最后的能量。
“桀桀桀”
为首的血煞门精锐盯着阵内的柳青,那双阴鸷眼里满是淫邪与贪婪,忍不住开口嘲讽:
“柳仙子,何必还在死撑呢。”
“这先天九死剑阵的滋味不好受吧,你这光罩,顶多也就再撑个半炷香的功夫。”
他顿了顿,怪笑着抛出底牌:
“咱们血煞门的少宗主,可是对仙子你窥探哦不,是倾慕已久了。”
“少宗主发了话,只要仙子肯散去灵气,放弃抵抗,乖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