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还闹哄哄的茶楼,立马安静下来。
刚才还扯嗓子吹牛的散修们,纷纷挪开视线,有几个连茶钱都不找,脚底抹油便开溜。
不是都是吹水的吗。
见半天没人搭理,许天扯了扯嘴角。
“这位道友,还是把灵石收起来吧。”
隔壁桌,一位长相还算方正的修士劝道:
“并非大伙不想赚你这份灵石,实在是那鬼地方去不得啊。”
“哦?这位道友,此话怎讲。”
许天循声看去。
“葬剑渊离城池十万八千里,中间隔着好几处连名字都没有的凶地。”
那位修士摇摇头:
“是一片真正的险地,别说咱们这些散修,就算是大宗门里半步金丹的天骄,都不见得能安全出来。”
“我们有命赚你的灵石,也得有命花啊。”
原来如此。
难怪连天机阁都没有标注。
道声谢,许天看着桌上满袋的灵石,有点发愁。
有钱能使鬼推磨。
但若连鬼都怕的地方,恐怕真有点东西。
就在以为这条路走不通,准备另谋他法之时。
“三百中品灵石,给你带到地方,如何。”
二楼,突然传来一个贱兮兮声音。
此话一出,茶楼里众人齐刷刷地抬头望去,都想看看是那个不怕死的。
在无数错愕目光中,一阵咀嚼声顺着楼梯传下。
紧接着,一个猥琐身影,慢吞吞地出现在众人眼中。
“卧槽,好丑的兔子!”
“去你娘的,你全家都丑,兔爷可不丑。”
在无数嫌弃目光中,一只足有半人多高,直立行走的人形兔子走了下来。
这兔子居然还学人穿衣服。
不过尺码明显偏大,走起路来松松垮垮的,十分滑稽。
不顾周围人嘲讽目光,它盯着许天桌上储物袋,露出一个猥琐笑容:
“这位老板,看你骨骼惊奇,这趟要命的活,兔爷我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