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的火花,便成一团废纸。
“没用的,你那点软绵绵的法术,在这里就是个笑话。”
追杀他的,并不是什么妖兽,而是两个活生生的人。
这两人浑身只裹兽皮,皮肤焦黑中透着黄,表面刺满狰狞的黑色战纹。
他们身上没有半点真元波动,但浑身散发着浓烈的煞气,气血旺盛得惊人。
“嗖!”
其中一名原住民狞笑一声,手臂隆起,将手中一根兽骨矛当做标枪,狠狠掷出。
噗嗤。
一声闷响!
骨矛轻而易举地撕裂紫霄弟子失去灵力支撑的法袍,将他死死钉在后方的枯树干上。
那名紫霄弟子口吐鲜血,抽搐几下,彻底没了生息。
两名原住民大步走上前,一把扯下尸体的储物袋,将里面的灵石倒出来,像嚼糖豆一样粗暴地嚼碎咽下。
随后,其中一人拔出骨矛,对着尸体狠狠啐一口唾沫。
“呸!外界来的逃兵杂碎!”
那原住民的声音里透着刻骨的仇恨:
“十万年前,域外大妖叩关,你们这些所谓名门正派的祖师爷临阵脱逃,斩断退路,把我们【镇渊军】的先祖和妖魔封死在这绝命牢笼里!”
“如今十万年过去了,你们这些逃兵的后代,居然还有脸进来刨我们祖宗的坟?”
另一人冷冷擦拭着血迹:
“大祭司有令,趁这三天法则压制,遇见外界的杂种,见一个杀一个,抽骨熬油!”
躲在草丛中,许天静静听着这番话,心中一阵恍然。
镇渊军。
逃兵。
原来这才是百宗古境讳莫如深的真相。
根本不是什么天骄试炼,而是十万年积压的血海深仇!
在原住民眼里,外面的修士都是背信弃义的后代。
“咔。”
就在许天思索间,因为沼泽地质松软,他压着的一截枯骨突然下沉,发出一声极轻异响。
“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