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要天天受丹毒熏烤。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正式弟子哪吃得了这苦?”
“别在这儿碍事,下一个!”
听到钱四的驱赶,那金脸色一白,眼中闪过一丝绝望。
若是换作刚入门时,他早就拂袖而去了。
可如今,他那点微薄的例钱全被丹堂的师尊找借口克扣,连最基础的聚气散都断了顿,饭都快吃不上了。
“这位大哥,我能吃苦的!我什么脏活累活都能干的!”
那金急得眼眶发红,根本顾不上什么天才的尊严,连连摆手哀求。
他本以为今天这差事彻底黄了,谁知主位上却传来一个平淡的声音。
“慢着。”
坐在椅上,许天吹了吹茶沫。
全场只有他心里门清。
此人,就是同为难民时,被选中的几位有天赋的孩子之一。
还记得一年前,他随师尊来过大院,却并未理会同为难民的大伙。
不过,今时不同往日,许天没有拆穿他的兴致。
放下茶杯,他眸子上下打量那金一番,平静道:
“我记得,你拜入的是丹堂?”
那金本以为没戏了,听到许天问话,如抓住救命稻草,连连点头:
“对对!我师尊是丹堂执事,我对各种灵草药性都已经背熟了,肯定能帮上忙的!”
“很好。”
许天皮笑肉不笑。
跳脚嘲讽有什么用。
这种懂药理,又被逼到绝路的现成劳动力,不用白不用。
“二十块下品灵石的底薪,我给。”
“既然你懂药理,院里最核心,毒性最烈的那批废丹,交给你来分拣分类。”
许天手指敲击着桌面,继续:
“若是损坏残存的药性,或者分错了类少一颗,扣一块下品灵石。当然,那地方也最容易拿到绩效。”
“钱四,带他去甲字号毒丹房。”
那金愣住了。
甲字房?
那里的丹毒虽是刺鼻,但对于已经踏入炼气期的修士而言,顶多也就是经脉有些疼痛,谈不上什么致命伤。
这活,在内行眼里,摆明是送钱的肥差!
那金猛然抬起头,看向许天的眸子里爆发出一阵狂喜。
他原本以为许天会因为当年的事来羞辱他。
可没想到,对方不仅给活路,还给一个能拿更多灵石的差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