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敢靠近了。”
说罢,还不等许天开口,这弟子就如蒙大赦般,脚底抹油溜了。
站在原地,许天没有急着进去。
丹田内五行心诀悄然运转,他敏锐察觉到,在这清雅的竹屋四周,正弥漫着一股寒意。
这股寒意并非杀气,而是一种灵力失控前狂躁的先兆。
“还是小心点为好。”
手掌拢在袖口里,随时准备祭出墨鳞剑。
虽然许天自信能接过徐红衣的杀招,但万一走火入魔,还是要小心为好。
迈着无声的步伐穿过紫竹林,他来到竹屋前。
刚抬起手,还没来得及敲门。
吱呀。
竹门无风自动,被人从里面一把拉开。
徐红衣没有穿平日里那身肃杀的黑裙,而是披着一件略显宽大的长袍。
如瀑的长发随意散落,与柳青不分秋色的容颜透着一股的疲惫与苍白。
她显然是察觉到门外那股熟悉的气息,这才提前开了门。
看到戴着木制面具的许天,徐红衣美眸先是一愣,随即迸发出一抹喜色!
“老黑?”
徐红衣深吸一口气,原本紧绷的肩膀都稍微放松了些许。
她如何能不喜?
徐家最近被丹堂卡了脖子,常规的修炼丹药断了供,底下怨声载道。
如今老黑主动找上门,这就意味着丹药的困局有救了!
然而。
这份喜悦仅仅维持短短两息,便如潮水般黯淡下去。
眼中光芒隐去,徐红衣苦笑一声,高挑身子斜靠在门框上,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深深的无力。
“你若是为了生意而来,徐家的事,我等会儿写个手令给你,外门的炼丹房你可以随便折腾。”
叹了口气,徐红衣道:
“如果是叙旧那来得真不巧。我现在的状态,怕是请不了你喝酒了。”
许天面具下的灰白眸子微微一闪,察觉到她气息中的紊乱。
“徐师姐这是筑基不顺?”
“何止是不顺。”
面对老黑,徐红衣也没有藏着掖着,直言不讳地自嘲道:
“我以前行事太绝,追求极致的杀伐,修炼过于霸道。”
“虽然战力远超同阶,但也因此留下了隐患。”
徐红衣抬玉手,看着自己掌心若隐若现的灵光,满是不甘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