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明日午时,飞舟抵达浩然宗山门。”
柳青微微侧目,那双凤目中,闪过杀伐之气:
“明日,我要浩然宗的掌门,亲自滚出来给我爷爷的令牌奉茶!”
翌日,清晨。
天色微蒙,浓重的雾气还没有散去。
轰!
流云飞舟在一处荒凉,常年被瘴气笼罩的阴暗山谷上空,缓缓停滞。
盘膝坐在甲板上稳固一夜修为的许天,缓缓睁开双眼。
他站起身,走到船舷边往下看去,眉头微挑。
下方这处隐蔽的山谷,地势险恶,谷内隐隐透着浓烈的血腥味和阵法遮掩的痕迹。
这阴森森的做派,跟浩然宗那所谓浩然正气的山门,可谓是八竿子打不着。
“师姐,咱们是不是飞偏了?”
许天转头,看向不远处正迎风而立的柳青,不解问道:
“这底下乌烟瘴气的,怎么看都不像是浩然宗那帮伪君子的地盘啊?”
柳青一袭白裙纤尘不染,清冷目光俯瞰着下方的瘴气山谷,红唇微启:
“没偏,我昨夜说的是午时,可没说是清晨。”
“这里是魔门血月堂在南域的一处隐秘据点。”
“魔无忌那个废物虽然死在画卷里,但这笔账,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算了。”
许天眼神一动,瞬间就明白这位女魔头在算计什么。
“师姐这是要先拿魔门开刀啊”
对柳青这等做法,许天很是赞赏。
“去名门正派砸场子,要是手里没点拿得出手的大义,岂不是落人口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