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富贵拍了拍胸口,把嘴里的灵果咽下去:
“你要是真把那玩意全吞了,王石安那老狐狸估计拼了老命也得当场把你解剖了炼丹。”
“用九成的本源去破阵,确实是绝境下唯一的生路。”
玉玲珑也是长舒一口气,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释然:
“不过,即便你没有借此筑基,单凭你破画卷,毁皇室百年大计这一条,大夏皇室也绝对恨你入骨。”
“王石安打着幌子让我们进宫,就是想把你这个变数捏在手里。”
“若是你想打出去,我们三个就算拼了重伤,也定能护你杀出一条血路。”
徐红衣补充,手已经按在刀柄上。
“杀出去,干嘛要杀出去?”
许天放下茶杯,笑得很老六。
他站起身,目光透过阵法光幕,看向皇宫深处:
“玉公子,这里是大夏皇权的中枢。”
“我们若是强行破阵打出去,王石安那老狐狸不仅有借口,还能倒打一耙,名正言顺地昭告天下说我们走火入魔。到时候,宗门和世家反而会被动。”
“他想关,就让他关。这阵法压的是灵力,又压不住外面的悠悠众口。”
“许哥,你的意思是咱们就这么干等着?”
柳富贵有些不甘心。
“当然不是干等。这叫按兵不动,借力打力。”
许天轻笑一声,狡黠道:
“刚才这小泥鳅爆料的阴谋,你们都听到了。”
“既然王石安想拿我当耗材,浩然宗还在里面使绊子,那咱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。”
重新坐回石凳上,许天不着急继续说,反而悠哉地喝口茶润润猴。
这模样,倒真像一个运筹帷幄的老阴比。
“我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不吵不闹,一点把柄都不给他留。”
“只要我们稳如泰山,若他们真敢囚禁我们,各位身后的世家,自会替我们把这皇宫的门槛给踏破。”
“到时候,等你们三家长辈降临,我们再把真相往外一抛”
将杯中灵茶一饮而尽,许天冷笑:
“我要大夏皇室和浩然宗,把底裤都赔穿。”
听到这番滴水不漏的谋划,徐红衣和玉玲珑对视一眼,皆是看到对方眼中的赞赏。
尤其是徐红衣。
他本以为许天是个靠天赋和狠劲拼杀的莽夫。
但现在看来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