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无忌咳着血,拼命想要重新操控血海,却发现自己的经脉已经断了七七八八。
许天召回青蛇,用剑撑地。
就在这惨烈至极,两人都油尽灯枯之时。
“啪,啪,啪。”
一阵舒缓,带着几分优雅的鼓掌声,突然从不远处未被摧毁的竹林阴影中传出来。
“精彩。”
“当真是精彩绝伦。”
伴随这清朗声音。
一袭衣裳半敞,手带配剑的青年,很是从容地从暗处走出来。
浩然宗第一天骄,李青莲。
“李青莲?”
瘫倒在地的魔无忌瞪大眼睛,像见鬼一样看着他:“你你一直躲在旁边?”
“躲?魔公子言重了。”
“李某人只是觉得,这大夏的朝堂太脏,能借你魔门的手来清洗这些江湖草莽,倒是省了李某人不少力气。”
李青莲脸上的狂放与醉意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,满是冷漠。
他看都没看魔无忌一眼,语气平淡地交代瞎眼琴女等人的死因,以及自己顺手将北莽蛮王之子拓跋野丢出画卷的事实。
此言一出,重伤的魔无忌更是被惊得说不出话。
这个看似只会吟诗作对的浩然宗天骄,竟能在暗中掌控画卷的进出规则?
“至于为什么把那两个女娃送走,却唯独留下了殿下……”
李青莲转过身,面向跌坐在巨石旁的夏灵儿。
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,这位浩然宗第一天骄,恭敬地整理一下衣冠,对夏灵儿深深行一个大礼。
“李青莲,你你到底要干什么?放本公主出去!”
像是猜出什么,夏灵儿俏脸惨白,强撑着呵斥道。
“殿下恕罪,我不能放您走。”
李青莲直起身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悲悯:
“因为这幅枯竭的圣人画卷,光靠那些散修的血肉做柴薪还远远不够。”
“想要修复国之重器,唯有以殿下这百年难遇的皇家文心,引动画卷里的浩然之气,作为重燃画卷的核心炉火。”
此言一出,威力如五雷轰顶。
悄悄塞入一颗丹药的手停顿一下,许天很是复杂地看向夏灵儿。
而魔无忌则是哈哈大笑:
“哈哈哈哈,李青莲,枉费你们所言正道,还不是做献祭的买卖?”
“你胡说!”
夏灵儿险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