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裸上身,浑身刺青的魁梧体修,一拳砸在自己胸口,怒吼道:
“铁骨铜皮破万法,不求仙佛只求我!”
一股惨烈的武道意境冲天而起,金莲认可他的纯粹,将其吞入画中。
“咕咚,咕咚”
一阵浓郁的烈酒香气飘散开来。
一个躺在歪脖子柳树下呼呼大睡的落魄叫花子,提个破酒葫芦,摇摇晃晃地踩在一朵金莲上。
他仰起头将烈酒一饮而尽,用生锈铁剑敲击酒葫芦,放浪形骸大笑:
“一壶浊酒醉青天,剑挂葫芦任疯颠。”
“不管仙佛与神魔,且留残躯游人间!”
嗡。
一股红尘逍遥意迷茫。
金莲泛起洒脱青光,老头大笑三声,化作一道青烟掠入画中。
就在各路隐世高人各显神通之时,一股阴寒之血气,明目张胆地笼罩桥头。
一朵金莲上,悄然浮现出一道诡异身影。
魔门血月堂,魔公子,魔无忌!
对于魔门妖人的现身,高阁之上的大夏官员们只是冷眼旁观,并未有丝毫惊慌。
大夏朝廷向来海纳百川,即便是魔道中人,只要入了龙湖,按规矩作诗登桥,朝廷便容得下这半点墨水。
无忌看了一眼旁边刚刚被天剑门弟子救醒,正陷入癫狂入魔状态的剑无双,摇头冷笑。
他薄唇微启,念出一首诡谲至极的邪诗:
“白骨如山忘姓氏,无非公子与红妆。”
“浩然不渡幽冥客,血海浮沉做道场!”
轰!
邪诗一出,淡金莲花被污染成妖异的暗红色。
极恶之意,同样符合画卷的底层规矩,将血公子吸了进去。
随着他的没入,整幅《千古江山图》的边缘,隐隐泛起一丝不详的血光。
“本公主也来玩玩!”
就在各方势力尽数登场之后,半空中突然传来一声清脆娇俏的轻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