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这笔账成了烂账”
柳富贵把玩着手里的灵果,斜眼看着朱炎:
“你猜,她是会去找死人要钱呢?还是会提着剑,去拆了你们朱家的门匾?”
朱炎的手僵在半空,脸色比之前更加阴沉。
他当然明白其中的利弊。
在拍卖会上,他亲眼看着柳青逼许天签下契约。
那根本不是欠条,而是护身符。
只要这债还没还清,动许天,就是动柳青的钱袋子。
朱家虽有点底蕴,但为了一个外门弟子的命,去得罪柳家?
长老会能活剥了他。
“你你们”
朱炎指着那一唱一和的两人,胸口剧烈起伏。
憋屈。
太t憋屈了!
明明知道这小子有问题,明明恨不得一掌拍死他,却偏偏被这张欠条拿捏得死死的。
“好,好得很!”
朱炎强行压下心头的杀意,站起身:
“柳青确是护短,但这笔账,我朱家记下了。”
“许天,我就让你多活一些时日,等调查清楚,就算你有柳家护着,也没用!”
说完,他一挥袖袍,带着两个手下就要离开。
“哎,师兄请留步。”
许天懒洋洋声音响起。
朱炎回头,不耐烦道:
“你还想怎样?”
许天指向地上的碎瓷片,一脸无辜摊手:
“朱师兄,做人要讲究。”
“您这又是砸又是踩的怎么也要赔啊。”
说罢,许天掌心向上,意思不言而喻。
不赔点。
这门您出不去。
“我要是不赔呢?”
朱炎感觉血管都要气爆了。
“不赔啊?”
柳富贵在一旁掏出一块留影石,笑眯眯晃了晃:
“那明日宗门头条就是。《震惊!内门朱家大少私闯民宅,打砸抢烧竟拒不赔偿!》”
“我姐最讨厌没品的人,你说她看了会怎么想?”
“混账!说,要多少!”
朱炎怒吼一声,气得浑身发抖。
一听到要拿钱了,许天立马换了副奸商嘴脸。
装模作样算了一番后,他淡定伸出一只手:
“朱师兄,一共五百中品灵石。”
“你刚才砸坏的玉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