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不起眼的执事,竟在没有灵力帮助情况下,凭借意志,硬生生顶起三座大山。
哗啦。
那被浩然气按死的砚台,终究还是翻了。
墨汁如一条挣脱枷锁的黑龙,咆哮着泼洒在灵纸上。
墨汁飞溅,溅出书案,染黑地板。
“疯子!”
不少修士一脸骇然,纷纷出言指责。
“好!”
大萝卜却是一拍大腿,大笑出声:
“这就对了!娘们唧唧的磨什么墨,泼他丫的!”
压力骤松。
端木三老齐齐睁眼,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。
此子好硬的骨头。
许天没有停歇。
借着这股破局锐气,并指为剑,在墨迹中,划下前两句:
【十年磨一剑,】
【霜刃未曾试。】
字字如剑,只凭一眼,便凄神寒骨。
整座摘星台,气温骤降。
高台之上,玉玲珑同样震惊。
她那双美眸看向黑袍背影,呼吸急促:
“这种寒意并非杀气,而是杀意。”
“他究竟杀了多少人,才能养出此等意境?”
而依偎在端木朗怀里的天琴仙子,也突然挣脱端木朗怀抱,痴痴地看着台下那黑衣执事。
这诗这意境
“你!”
端木朗看着天琴,脸色铁青。
在全场震惊中,许天突然停下。
他并未急着写完,而是抬起头,隔着虚空,看向三位高高在上的大儒。
“前辈既然出手阻拦,想必是觉得晚辈不配谈剑。”
许天声音平静:
“既如此,晚辈斗胆,向三位大儒问个道理。”
全场死寂。
一个执事,向文脉三客问道?
“狂妄!”
端木朗刚要怒骂。
“让他问。”
为首的大长老抬手制止,目光深邃:
“老夫倒要看看,你能知道什么。”
许天向前一步,看向大长老,发出第一问:
“先生笔下有斩妖除魔之快。但晚辈想问,当利齿咬断喉管,当鲜血溅在脸上时先生觉得,那血是烫的,还是冷的?”
大长老眉头微皱,正色道:
“吾辈读书人,心怀正气,血热如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