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滑稽背影,故作关心问道:
“柳少爷,您这伤真没事吧?看着怪疼的。”
这一问,算是打开柳富贵的话匣子。
一肚子的委屈,正愁没处发泄。
“哎其实也不怕告诉你。”
柳富贵回头看了看四周无人,才压低声音,一脸悲愤说道:
“昨晚,本少爷去那个地方咳咳,鬼市,微服私访。”
“鬼市?”
许天配合瞪大眼睛,“那地方听说全是凶神恶煞啊!少爷您真勇敢!”
“那是!”
柳富贵挺了挺胸膛,不小心还扯到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:
“嘶无妨无妨。”
“本来一切都挺好。谁知道半途遇到一个登徒子!”
“那个登徒子,戴着个面具,穿着黑袍,不仅打劫,还调戏良家妇女!”
许天在后面点头,扯了扯嘴角,还故作惊讶:
“太可怕了!那他抢您钱了吗?”
“呵呵,本少爷这么厉害,怎会让他抢了去?”
柳富贵悲从中来,声音都带哭腔:
“可是,那登徒子修为高深,本少爷一人还好说,可还有个姑娘!”
“为了救那姑娘,本少爷只能硬抗那贼人的攻击!”
“你是不知,那贼人把本少爷按在地上,一拳一拳往脸上招呼!”
“一边打还一边骂,说什么‘让你有个好表姐’,‘打的就是柳青亲戚’”
“不过还好,那姑娘没事。”
柳富贵越说越激动,眼泪都要掉下来了,但还硬装坚强。
只留给许天一个深藏功与名的背影。
强忍笑意,许天一脸同情附和道:
“那贼人太过分了!居然敢在翻山宗调戏良家妇女!还好有您!”
“那种人,是懦夫!下流!无耻!”
许天骂起自己来,毫不嘴软。
“对!就是无耻!”
柳富贵仿佛找到知音,抓着许天的手,感动得眼泪汪汪:
“小许子啊,没想到你个小小杂役还挺懂事。”
“以后要是那贼人落我手里,我非得把他皮剥了!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
许天连连点头,心里却是冷笑。
还有下次?
再揍你一顿。
流云峰,落雨轩。
一路听着柳富贵的碎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