洼。
沈轩念头一动，一个治愈术落在莫瑶身上。
她微微有些苍白的脸色，几秒之间便恢复了正常。
她活动了一下手指，关节发出一串轻响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好像刚才那一通暴打不过是热了个身。
沈轩迈步走向四阶变异兽，“你应该听得懂我说的话。”
他站在那颗巨大的头颅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只仅剩的白色眼球，“不想死，就跟着我们混。”
听到这话，张浅锦一愣。
“不杀了？”
“干嘛要杀？”沈轩盯着那颗白色眼球，“这家伙虽然卖相不咋样，可实力摆在这儿，杀了多可惜。”
“吼——”
变异兽发出一声低吼，声音微弱，哪有刚开始那威风凛凛的样子。
白色眼球转了转，看了沈轩一眼，又转到莫瑶身上。
“同意还是不同意？”沈轩追问道。
回应他的又是一声低吼，和不刚才那声几乎一模一样，听不出任何区别。
沈轩眉头一皱，转头看向它的脊背。
目光落下的位置，嘭的一声炸开一个血洞，碎肉飞溅。
变异兽这次的嘶吼声大了几分，四条腿在地上无力地蹬了一下。
沈轩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这有点难办。
这家伙是同意还是不同意，他根本不知道。
两声低吼一个调，鬼才能听出区别。
“还是我来吧，”张浅锦走上前，伸出手搭在那颗巨大头颅上面。
她的手掌按在暗红色的毛发上，那些硬如钢针的毛发，在她接触的一瞬间微微软化了下来。
她双眼一闭，掌控之力顺着掌心涌入变异兽的大脑。
既然不杀，那就只有她用掌控之力试试能不能掌控了。
四阶的精神力化作无数细丝，一根根地往那颗残破的大脑深处钻去。
沈轩没再出手，后退了几步，走到莫瑶身边。
他抬头看了看莫瑶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，最终还是没忍住。
“你怎么可以站在半空的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，”莫瑶抬头看了眼头顶的灰色天空，“想上去就可以上去，跟站在地面上差不多，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听到这话，沈轩嘴角抽了抽。
这算啥解释？
想上去就能上去，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