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出地扎眼。
最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是那双眼睛，红得发紫。
咒愣了一下，“莫姐，你这是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莫瑶摇了摇头，“进化后遗症而已。”
说话间，她皮肤上的血红开始褪去。
从脖颈开始，往下蔓延到手臂，往上褪到脸颊，一层一层地恢复成正常肤色。
她没有再看众人，转头对着沈轩说：“我数过了，两百五十二个三阶，五百一十一个一阶。”
两百五十二个三阶。
五百一十一个一阶。
这数字砸进沈轩耳朵里，溅起来的东西叫疯狂。
他没有收敛笑容，就那么笑着。
发大财的人，有资格这么笑。
……
三天后，深夜。
江铭眼睛直直地看着面前的五个人。
不对。
不是人，是五头异化者。
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它们之前的模样，他怎么也不会相信这是异化者。
正常的体型，正常的肤色，正常的五官。
没有扭曲的骨骼，没有外翻的利齿，没有血色瞳孔。
它们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，活脱脱就是五个普通人。
高的两米出头，矮的那个还不到一米，站在最边上，看起来像个没长开的半大孩子。
钱文博站在江铭旁边，表情比他还夸张，嘴唇张了又合，合了又张，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头。
张卡的反应最直接，他揉了揉眼睛，揉完又看，看完又揉。
异化者能恢复正常？
这事要是传出去，外面的天都要翻过来。
沈轩没理会他们的震惊。
治愈术能作用在异化者身上，这是他的秘密。
沈默和沈一那八个就已经验证过了。
眼下难得有这么多异化者资源，一个三阶异化者的战斗力，比同级别的进化者还要强。
这种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。
“道弑，你到底怎么做到的？”江铭终于没忍住，把问题问了出来。
收服异化者就已经够离谱了，现在还能把它们治回人样。
这个人的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东西。
沈轩没回答。
莫瑶坐在旁边的箱子上，表情没有一丝波动。
蔡未央靠在墙边，看了这边一眼就收回了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