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伤口里流出来的血还没有完全凝固,汇成一片,染红了大半个帐篷的地面。
一个男人坐在正对着帐篷入口的床铺上。
说是床铺,其实是一张宽大的行军床,铺着厚厚的兽皮褥子。
男人大概二十出头的年纪,他一条腿搭在床沿,另一条腿曲起来踩着床面,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床头。
他手里握着一把短匕。
刀刃很窄,只有两指宽,刃口上沾着的血正顺着刀尖往下滴。
滴在他脚下的那滩血里,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。
男人对面跪着一个女人。
十六七岁的样子,头发散乱地披在脸上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衣服上有好几道被割开的口子,露出里面同样被割开的皮肤。
她跪在那三具尸体旁边的血泊里,膝盖泡在血里。
双手撑在地面上,只有六根手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