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。”魏雨顿了顿。“至于四阶，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四阶必须镇守在摩域峡谷，这是四部共同制定的规矩。”
“有任何一方势力胆敢坏了规矩，后果只有一个。”
华青替她说完了最后两个字：“覆灭。”
没有四阶。
在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魏雨看着沈轩，这人从一开始就在盘算，不是在发疯。
“道弑，”魏雨往前走了半步，声音压低了一些。“想要报仇的不止我们。江城和川城也有幸存者，他们同样被赶出了城区。”
沈轩抬起眼皮。
“我可以出面联系他们，加上飞龙城，未必没有胜算。”
魏雨抛出了最后的底牌。
莫瑶从座位上站起来，走到地图前。“这三城实力如何。”
她问得很干脆。
“两城各有一个三阶进化者，”魏雨转头看了一眼靠在墙边的疾羽狼。
“加上我，魏坤，还有它，五个三阶。”
五个三阶。
沈轩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入阶级，一阶，二阶，这些他没放在眼里。
但三阶不一样。
没有隐身的情况下，三阶进化者杀他不难。
问题是扶摇山上有多少三阶。
没人知道。
沈轩的手指在地图上敲了三下。
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
他停住了。
“张浅锦。”
靠在疾羽狼身上的张浅锦睁开了双眼。
“你亲自回飞龙城一趟，”沈轩转过身，看着她。
“告诉李城首，告诉川公，告诉赵家主。”
“我们北新区要吃肉了，问他们来不来一起吃。”
张浅锦坐直了身子。
“至于飞龙城张家。”
沈轩的声音没有起伏。
“也是时候消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