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要质问的意思。
丈夫不仅和她分房睡,去了a市就没有再回来,儿子也是。
宋时微心底害怕了。
打完电话后更怕了。
时间过去这么久,女儿也没有回来,家里有佣人,也亮着灯,宋时微依然觉得冷冰冰和黑漆漆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一样,好像能听到簌簌踩雪的声音和婴儿的啼哭声。
噩梦仿佛要来到现实。
宋时微脸色惨白,怔怔地出神。
直到听见顾吟雪的声音,她好像才缓过神,伸手摸着面前活生生的热乎乎的女儿,眼泪顿时汹涌不止。
只是颤抖着手一个劲摸着她的脸。
顾吟雪望着母亲的神态,总觉得她是在透过自己看向别人。
别人是谁,也就当初被母亲丢弃的姜莱了。
啧。
顾吟雪忍不住在心中咂舌,面上冷静地扶着母亲上楼休息。
陪着母亲睡着她才下来,吴妈立即上前说:“太太吃了药的,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吃药太频繁,产生了抗药性,这个药对太太好像没什么用了?要不要我明天拿着药去问问医生。”
顾吟雪盯着吴妈手里的药瓶片刻,伸手拿过来:“我去吧,吴妈你在家里看着点。”
吴妈点头。
顾吟雪轻轻捻动着药瓶,倒了一粒出来,在无人看见的地方往自己嘴里丢进去,面无表情地嚼了嚼。
找什么医生,她自己就可以把药换了。
父亲为了母亲都能弃政从商,难道会不顾母亲的意愿赶她走吗?反而会因为母亲病情反复而心疼,像二十多年前那样小心翼翼地照顾吧。
……
姜莱天还没亮便睁开眼睛。
昨晚睡得早,也就醒得早。
她又窝在一个暖烘烘的怀抱里,房间里的布局和摆设都有点陌生。
哦。
她昨天和柯重屿同居了。
这里是汀月湾。
姜莱没有动,就这么看着窗边,昨晚只草草拉了一层白色的遮光窗帘,外边的天色是可以看见的。
天一点点亮了。
姜莱终于转身,用手碰了碰柯重屿的下巴,轻声说:“起床。”
声音很小,她没想真的把柯重屿叫醒,但是又忍不住要这么做,要去碰他。
柯重屿把人搂紧一些,缓缓睁开眼睛,刚睡醒的声音带着一丝暗哑:“周末。”
意思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