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耗干净了,您说呢,盛总?”
闻舒听着这些话,几乎不由自主心惊肉跳。
霍厌完全知道怎么避重就轻,以及怎么适时见缝插针的捅一刀。
“所以,孩子才由我抚养长大。”霍厌迎上盛徵州的目光,“盛总似乎忘了,我是霍厌,若非我亲生,我凭什么甘愿为别人养孩子?”
他这句话几乎将局面推向了定论。
也将攻击性瞬间拉满。
闻舒却明白。
霍厌在为了让盛徵州相信令仪与他并无关系,而把话说到了最绝的地步。
盛徵州不动声色。
眸光却幽暗又凌厉。
他手指轻弹,合上打火机金属盖,唇轻哂:“霍总确实有本事,把一个并不能见光的局面粉饰的光鲜亮丽,可霍总究竟是从何认为,我是一个可以随意被这么对待的人?”
闻舒明白盛徵州的意思。
这句话,几乎也将氛围拉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。
盛徵州嘴毒,但鲜少有什么能够让他动真格,但现在……
“盛总若想要补偿。”霍厌开口:“我和小舒,可以尽量给盛总。”
霍厌说话之间,便走到了闻舒身边。
伸手握住了闻舒的腕子。
闻舒虽有些不自在,但是并未表现出分毫。
就安静站在那里,没有抗拒。
二人一致对外,对他这个外的画面,让盛徵州黑瞳幽邃,他就那么面无神色地睨着霍厌握着闻舒的手。
像是一对痴男怨女。
在恳求他,放他们终成眷属般的可笑。
烈日在头顶近乎扭曲,炙烤着所有人。
空气却有冰霜锥刺凝结。
盛徵州的视线,终于落回了闻舒脸上。
那眸光让她脊背炸起寒毛。
明明他没有发怒,没有疾言厉色。
闻舒几乎分辨不清盛徵州在想什么,以及他对霍厌那近乎残酷又赤裸的“真相”,断了他猜测令仪是他女儿可能性的话,有何感想。
但此刻。
她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。
离了婚,就各自安好。
最好一点念想都不要有。
她知道,决定跟霍厌结婚,其实令仪的真相就算告知盛徵州也可以在可控范围,毕竟,那份她从未拿出来的放弃抚养协议已经悄然在生效。
可她。
一丁点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