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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乎被她沾染过,有意地处理掉了一样。
那种嫌弃,不言而喻。
闻舒无声轻扯唇。
“今天来,是想与裴总谈个合作。”盛徵州眼尾漾着浮于表面的笑痕,但并不能给他增添几分容易亲近的人情味。
“盛总请讲。”
“麻烦闻小姐先帮我倒杯水。”
苏稚瑶忽然看向还站在茶水室的闻舒,优雅地吩咐了一声。
闻舒眨了下眼,莫名感受到了苏稚瑶似乎有意释放了什么“高人一等”“颐指气使”的信号。
闻舒也不计较这个,毕竟“来者是客”。
她沏了两杯茶,放在了他们面前。
盛徵州看着她走过来,她走路时候还有一些不易察觉的一轻一重,明显是裤管摩擦到了膝盖擦破的位置。
他视线淡淡定格两秒。
然后挪开。
苏稚瑶看闻舒果真在赫智摆不出架子,便明白了闻舒在赫智也算不上核心人物。
她瞥一眼茶水,“裴总或许不知道,今天贵司闻舒,对我实施了故意伤害。”
闻舒不意外。
果然是讨债来的。
她干脆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,环胸看着苏稚瑶下文。
裴知遇确实不知道,但是他也波澜不惊,原配打小三算违背公序良俗吗?
“苏小姐的意思是?”
“或许,闻舒今天是给赫智挣了脸,救了何主席,那是多大的荣耀,赫智也会跟着水涨船高,裴总肯定不愿意闻舒出什么岔子影响了公司,我也能够理解,所以我不打算追究了,就当卖裴总个面子。”
裴知遇眉梢一挑:“苏小姐可以直说。”
苏稚瑶勾唇,势在必得之态:“所以,今天我跟徵州过来是想跟裴总聊聊,我想直接入股赫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