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了五天,该做的测试全部做完了。
贺小满让其他人带着这几天的测试结果先回研究所。
她则处理答应郑刚的检查设备的事情。
贺小满手提工具箱挨着做检查,维修了不少地方。
弄得郑刚都不好意思白嫖贺小满的劳动力了,在贺小满离开的那天,郑刚自己掏钱拿了两张大团结出来,当做这两天的辛苦费。
贺小满婉拒了。
不是看不起这点钱,是因为后面可能还要来基站做测试。
留点人情在,后面做啥也方便。
在这里待了一周的时间,终于能回去了。
贺小满坐上吉普车后座,将自己整个身体砸了进去,无精打采地看着路边的树木。
“贺同志,我们还有多久能用上移动电话啊?”
“快了。”贺小满调整了一下坐姿:“移动电话差不多已经有了,理论也没有问题,现在需要解决的是基站问题,如今基站信号辐射的范围还是太小了,而且铺设基站费钱费时间费人工,只能一点点从发达的地方慢慢来。”
贺小满揉了揉太阳穴。
贺小满打算在首都,还有沪市和鹏程三个地方做实验。
就是这个经费啊,不是十万八万就能够的。
而且这个时间线也要无限拉长了。
贺小满到现在才意识到,她给自己选择了一条很麻烦的路。
但想想背后的意义。
麻烦程度与成就感是同比增加的。
贺小满又絮叨了一些问题。
听得乔建军一个头两个大。
他本来就是通信专业出身的,贺小满说的那些问题最开始能听懂一些,到后面直接傻眼了。
不知道怎么接话,干脆手握着方向盘继续开车。
下了山,齐建军:“贺同志,直接给你送回去?还是?”
“去学校吧。”
贺小满已经在车上睡了一觉,现在精力好多了。
到了学校,和齐建军挥手告别。
“贺校长。”赵大爷见是贺小满连忙打开门:“好久没看见你了。”
“有事情出去了一段时间,倒是赵大爷你,最近的精气神不错啊。”
赵大爷摸了摸下巴:“那是,你也不看看我在哪里,天天和学生待在一起,我精气神能不好吗?”
这倒是实话,学生充满朝气,天天待在一起,很难不被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