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戏谑:“所以这次又惹了个大麻烦?”
崔时安皱了一下眉:“是祂们先找上门挑事的,我那是自卫反击。”
灵官的目光又落回他手里的肉上:“南北加起来一共就八位山君,南边这几位都快被你吃绝种了。”
崔时安连忙否认:“那猴子我就吃了个脑袋,剩下的全被九尾狐消化了,再说了,水路夫人不还好好活着吗?”
“人家那九条灵蛇都被你砍了。”灵官叹了口气,伸出掌心:“还是交出来还给人家吧,真结下死仇没必要。”
崔时安听完表情有点古怪。
灵官一看他这反应,再想起之前芦岭山君的下场,心里咯噔一下:
“你该不会又拿去泡酒了吧?”
崔时安舔了舔嘴唇,语气还有点认真:“蛇酒大补啊。”
灵官被他气笑了,最后烦躁地摆了摆手:“算了算了,山君的事还好说,关键是你连河伯也杀了,这个比较麻烦。”
“多大的麻烦?”崔时安不动声色地问。
“地府传召,这个月底去东大门接受审判。”
“地府想怎么处罚我?”崔时安眼底掠过一丝凶光。
“还谈不上处罚,跟人间的聆讯差不多,但前提是——”灵官深深看了他一眼,“你得自己找理由脱罪。”
“祂先对我动手的,这不算?”
灵官摇头:“不算,因为祂没对你造成实质性伤害。”
崔时安一时语塞,这一集怎么听着这么耳熟?幸亏他能确认河伯是个男的,否则的话,他还真怀疑灵官是不是在武大进过修……
“九尾狐不去吗?”他突然问。
“祂去干什么?人是你杀的。”
崔时安叹了口气:“那你们地府有状师吗?有的话给我找一个,要嘴皮子利索一点的。”
灵官面无表情地摇头:“地府没这行当。”
崔时安不死心:“那从亡魂里找个生前是大律师的,帮我打这场官司总可以吧?你们地府那么多灵魂,肯定不缺干这行的。”
灵官挑了挑眉,那张毫无生气的脸突然就变得生动起来,但祂并没有接茬,身形蓦地变得透明,只留下一句话飘在空气里:
“这个月29号,韩屋村,别迟到。”
窗户恢复了空荡荡的样子,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崔时安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,才端着改好刀的肉走回餐厅。
张员瑛见他神色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