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危险?”
他抬眼望向远处漆黑的天际线,语气凝重:
“我们也赶快回熊津吧,此地实在不宜久留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向拴马的位置,走出去两步,见小圆还望着昔愿解离开的方向出神,轻声唤道:
“我们走吧。”
少女吸了吸发酸的鼻尖,把小安紧紧搂在怀里,快步跟了上去……
“笃笃笃——”
敲门声又急又重,敲得门框都在震,像是有人直接在用拳头砸门。
崔时安睁开眼睛,人还没彻底醒透,门外就传来安宥真压着嗓子、却明显很着急的声音:
“公子!公子你醒了吗?”
他掀开被子下床,赤脚打开了房门。
安宥真站在外面,头发乱糟糟的,睡衣领口也歪了,脸色看着很差,像是一整晚都没睡好。
安宥真见他出来,立刻抓起他的手,一双大眼睛看了又看:
“公子你的手怎么样了?受伤了吗?”
崔时安愣了一下,随即笑着把手心翻出来:
“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,怎么会受伤呢?”
安宥真盯着他的手心看了好几秒,像是在反复确认:
“你不是有刀吗?”她小声嘀咕道,“干嘛用手去抓呀?万一没抓到……”
崔时安看着她低垂的脑袋,忽然很庆幸当年崔渊去挡了那支箭,否则的话,那支箭会从小安的胸口穿过去,也会穿透眼前这个女孩往后余生每一个回想的缝隙。
其实崔渊当时不是来不及拔刀,是故意用徒手接箭的方式去震慑对方。
那时崔渊身后的小圆都没法自保,一旦对方硬冲,他根本护不住。
所以那支箭必须接、只能用手接。
只要崔渊接住,薛乌儒心里就会忌惮,不敢真的撕破脸。
事实也确实如崔渊所料。
“不相信公子的能力是吧?”他故作不满地瞪了她一眼,语气放轻松,像在哄一个还没从梦里缓过来的小孩。
安宥真脸一下红了,头埋得更低,声音也更小了:
“我就是觉得……那样有点鲁莽嘛。”
崔时安笑了笑,抬手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:
“好啦,过去始终是过去,我们现在活在当下,明白吗?”
安宥真抬头看了他一眼,愣了愣,点了点头,身上紧绷的情绪也稍微松了一点。
她余光扫到崔时